很快,幾個身強力壯的侍女夾著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進來。
這個少女容貌很漂亮,長長的劍眉、微翹的丹鳳眼,看起來頗有英氣。
隻是少女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色蒼白惶恐,顯得楚楚可憐。
陸觀一臉茫然,他隻能從穿著打扮,看出對方應該是皇朝人,但卻完全不認識對方。
“這是天劍門前任宗主的女兒劉雪,”白狼族長端著酒杯笑道:“天劍門得罪我們的貴客,實在是件令人生氣的事情。現在劉遠山重傷不治,這筆賬,自然要留給其他天劍門人來償還了。這個丫頭,以後就是本族長送給你的禮物了。”
陸觀苦笑:這禮物,果然是個大活人啊。
隻是,劉劍死在自己手中,對方卻把仇家送到自己手中來,這豈不是隨時可能跳起來反咬自己一口?
不過看白狼族長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那麼多秘密。
看那個少女的惶恐無措的神情,估計這個女孩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原來禮物是個活人,”陸觀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族長大人的厚愛我心領了,隻是我一個人四海為家,多帶一個人實在有點累贅。”
白狼族長微微笑了笑:“貴客你可以要想清楚了。這個女子送給你,是因為你們都是東方皇朝的人,彼此之間還能有個照應。若是你不要,她可就要發配給白狼族的勇士為奴了,嗬嗬,這東方皇朝的女子,在我們白狼族中跟牛羊差不多,誰都可以帶走玩玩的。”
劉雪嚇得臉色慘白:她本來借到劉遠山的飛鴿傳書,特地來草原相助,沒想到白狼族的人忽然翻臉,沒等他們十幾個天劍門弟子靠近營地,就全都被抓了回來。
聽到這些蠻人要把自己送給眼前這個男人,劉雪的心中不禁又羞又怒。
可是更讓她恐懼害怕的是,對方居然不打算收留她。
如果真的照著族長的安排,自己被那些蠻族人當成牛羊馬匹一樣隨意玩弄宰殺,那自己還不如找個機會死了算了。
看著劉雪瑟瑟發抖的樣子,陸觀隻得點點頭:“那我收下了,多謝族長大人。”
白狼族長平淡的嗯了一聲,他用半生不熟的皇朝語言說道:“不用謝我,其實這是薩滿大人想要送給你的禮物,他說什麼好生之德這樣的話,我也聽不懂,反正一個奴隸的命也不值什麼,所以照著薩滿大人的話做就是了。”
說著,白狼族長端起酒杯和陸觀碰了一下:“帶著你的奴隸去拜見薩滿大人吧,老人家說是有一場祈福儀式要為你舉辦。”
祈福儀式?
陸觀有些將信將疑:對方能這麼優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