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宛如妖法的一幕,讓那些狂熱的年輕弟子終於清醒了,他們臉色慘白的紛紛後退,瑟瑟發抖、惶惶不可終日。
陸觀冷笑看著劉宇:“來啊,互相傷害啊。”
麵露懼色的劉宇又喊了幾聲,催促師兄弟們上前應戰。
隻是,見識了陸觀的武道修為之後,沒人願意上前送死了。
無可奈何的劉宇壯著膽子吼了兩聲,然後舉劍朝陸觀的咽喉刺來。
然而武者對決,首重勇氣和鬥誌——劉宇已經失去了決鬥的勇氣,這一劍刺得畏首畏尾、歪歪斜斜不成樣子。
陸觀隨手拾起一柄天劍門弟子遺落的武器,朝著劉宇當頭劈下。
這不是任何武道招數,也不顧自身安危,而是充滿了自信和霸道的隨手一擊。
劉宇狼狽不堪的向後退去,他撤招舉劍,想要擋住陸觀的劈砍。
然而,劉宇隻覺得手掌劇震,質地優良的長劍瞬間變成了曲尺形。
而劉宇的手掌全是斑斑血跡。
這一劍上附著的力量很大,劉宇虎口破裂、長劍折斷之外,整個人還跌跌撞撞的後退幾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劉宇受的傷倒是不太重,隻是整個人的信心都被徹底摧垮了,他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喊道:“師妹,看在師父的份上,讓他饒我一命吧!”
劉雪不齒的呸了一聲:“虧你還記得我父親!他耐心栽培你十五年,沒想到你卻投靠劉功月,成了他的一條看門狗!”
劉宇受傷後蒼白的臉,因為羞愧而變得通紅,他訕訕說道:“師~師父終究已經過世了,師妹你又是女孩,所以我投靠劉功月,也是為師兄弟們謀一條生路。”
陸觀忍不住嘲諷劉宇:“生路?可是你的師弟們剛才已經死了一大批,而你卻躲在後麵苟活著。”
劉宇啞口無言。
陸觀冷冷說道:“你背叛師門,是為不忠。出賣同門,是為不義——所以你這種不忠不義的家夥,還是死了吧!”
跪地求饒的劉宇沒想到陸觀居然依然要置他於死地,驚駭之下,他抓起彎曲如弓的破劍,想要反手刺陸觀一劍。
隻是沒等劉宇的劍抬起,陸觀已然一掌拍在劉宇的頭頂。
劉宇瞪大眼睛,充滿血絲的眼珠凝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片刻之後,劉宇的屍體緩緩向後傾斜,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劉宇在天劍門弟子中也算是頗有幾分影響力的師兄了,然而卻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眼前這個男人殺死,周圍的天劍門弟子一個個麵無人色。
但天劍門的弟子源源不斷的湧來,新來者並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有見識過陸觀的本領,所以他們相當執著的攔在山門前,警惕的打量著陸觀和劉雪。
“代門主有令!”一名弟子大聲喊道:“任何人都不準擅闖天劍門,否則殺無赦!”
劉雪上前一步,她凜然問道:“難道連我也不能回去嗎?”
在場的弟子都認識劉雪,他們麵麵相覷,知道確實沒道理禁止劉雪返還山門。
但此時,一個高傲的聲音說道:“沒錯,你也不能回去。”
在數十名親信弟子的簇擁下,代理門主的劉功月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