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虜的隴右軍士兵們被一路押送到神殿來,路上被蠻族人折磨,雖未傷筋動骨,但一個個也皮開肉綻。
三十九名俘虜感覺此行必死,所以大家靠在囚車的車廂上,冷眼看著那些蠻族人忙碌。
一炷香的時間以前,整個神殿內亂了起來,那些神殿的仆人叫喊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然後紛紛離開了。
然後,隴右軍同袍看到一個穿著蠻族鎧甲的人闖了進來。
這個滿身是血的人手起刀落,將幾個神仆當場殺死,武道修為之高,身法之快,讓士兵們瞠目結舌。
那人殺盡護衛之後,他隨手揮出一刀,看似堅固的囚車立刻四分五裂。
囚車裏那名隴右軍士兵茫然看著對方,不知所雲。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陸觀露出真誠的笑容:“兄弟別怕,是我!”
那名隴右軍同袍不可置信的顫聲問道:“陸觀兄弟?”
陸觀點點頭,反手一刀又劈開了一具囚車。
隴右軍士兵一邊給陸觀幫忙,一邊戰戰兢兢的問道:“你怎麼來了?莫非是咱們在舍勒川敗了?”
“放心吧!”陸觀忙著救人,他自豪的大聲說道:“我軍在舍勒川大勝蠻族人,敵軍傷亡達到三萬,右賢王十二萬大軍铩羽而歸。”
三十九名隴右軍同袍高興的齊聲歡呼。
一名隴右軍士兵身上滿是傷痕,蠻族人甚至斷了他一根手指——這一路上他從沒哭過,此時依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士兵們忙著互相搭救,忽然,大廳門口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隴右軍同袍們恨之入骨又十分害怕的人。
這個人戴著麵具,一個照麵,就讓準備拔刀自盡的隴右軍士兵紛紛昏倒。
一名隴右軍同袍戰戰兢兢的說道:“陸觀兄弟小心,這家夥很詭異的。”
裁決神官側頭看了看被救出來的隴右軍士兵,似乎有些恍然。
從裁決神官身上露出危險的氣息,他看起來很輕鬆很歡喜,似乎在慶幸終於找到了陸觀在乎的東西。
陸觀冷笑,他全身氣息暴漲,竟有突破自身極限的趨勢:“……先前隻不過跟你玩玩,真當我殺不死你這個蠻子?”
眾人的眼前一花,陸觀瞬息之間已經來到裁決神官麵前,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裁決神官被一腳踹出大廳,重重摔在數丈外的一座土牆上。
土牆轟然倒塌,而裁決神官慢慢站了起來,渾身瑟瑟發抖。
他顯然不是害怕,而是氣得不輕。
陸觀向裁決神官衝過去,又是一腳踹出。
這次裁決神官勉強躲開了陸觀的一腳,但卻被陸觀一拳打在肩膀上。
裁決神官的身體斜飛出去,翻滾數圈才重新躍起。
陸觀氣勢之盛,讓人望而生畏。
幾個靠過來想幫忙的神仆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紛紛轉身逃走。
也許裁決神官的實力與陸觀相當,但那蓬勃的戰意、決死的信念,似乎卻差了許多。
陸觀朝凝立不動的裁決神官嗬嗬一笑:“來啊,你過來啊,我知道你還有裝神弄鬼的伎倆沒使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