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李成勇所知,節度使大人身邊應該有一個武道修為高深的保鏢,每天十二個時辰貼身護衛著節度使的安全。
李成勇繼續向前走著,前麵漸漸出現了零星的戰鬥。
節度使府邸中,各官署和幕僚處裏,很多人是受過軍伍訓練的,在倉促遇襲的慌亂之後,很多人開始反擊那些肅州軍。
而隴右鎮守府內,武器這東西,向來是不缺的。
兩名穿著長袍的幕僚在一間官署的窗口,端著弩機朝外麵射擊,還有幾個手持刀劍的護衛擋在門口,阻擋敵人衝過來近戰。
而正在攻擊官署的是兩名穿著肅州軍服的男子,他們的身手很不錯,而且非常機警的躲避著弩箭。
看到李成勇帶著一百多士兵衝過來,那兩個肅州軍果斷撤離了。
被李成勇救下的幕僚和護衛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神情間卻頗為惶急。
“那些奸賊往府內去了,”一名幕僚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殺了我們幕僚處錢糧司三個人,然後看我們這裏比較難纏,就留下兩個人牽製,其他人全都往鎮守府深處去了。”
李成勇焦急的跺了跺腳:“這幫混蛋,他們是想行刺呂大人……我們趕緊進去支援吧!”
幕僚點點頭,他雖然是文官,但勇武和血性方麵毫不含糊:這個幕僚彎腰割斷長袍的下擺,然後又拾了一柄鋼刀防身。
與李成勇等士兵不同的是,這名幕僚對於肅州軍的偷襲,心中十分悲憤。
若不是有什麼達官貴人授意,肅州軍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隴右來偷襲節度使大人?
如今外敵才剛剛平息,朝廷就要兔死狗烹了嗎?
一群人急匆匆朝內宅跑去,那名幕僚忽然喊住李成勇。
“李校尉你看……”幕僚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說道:“這裏還有穿著便服的奸細!”
李成勇臉色微變,他彎腰看了看那具屍體的虎口和衣服:“也是武者,衣服裏麵穿著皇朝製式的軟甲,還有這個腰牌……”
幕僚接觸各種文報很多,他沉著臉說道:“李校尉,他們是鎮守太監劉景的手下!”
“我管他是誰的手下!”李成勇怒衝衝喊道:“就算是皇帝老子敢來隴右作惡,我李成勇一樣殺他個白刀進紅刀出!”
這話說得極為大逆不道,但在同袍們耳中,又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幕僚鄭重提醒周圍的人:“待會大家都小心行事,若有陌生人靠近,不論他穿著什麼衣服,一切多加小心,等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才允許靠近咱們。”
幕僚這般提醒,還真就一語中的了。
眾人朝前麵走了沒多遠,幾個滿身是血的隴右軍朝這邊跑來:“隊長,別放箭,自己人!”
“站住!”李成勇身後的士兵們紛紛端起弩機:“你們是哪個將軍的手下?今天的行軍口令是什麼?”
幾個“隴右軍”頓時傻眼,腳步已經停住並且向後挪動。
李成勇冷笑道:“嘿嘿嘿,居然真的有人化妝成咱們的兄弟,來人,給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