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地上悄悄彈起的長劍,還是迅猛砸向陸觀額頭的粉拳,速度和力量都非常完美。
以這種迅猛的拳力和偷偷的背刺,足以殺死任何一個充滿裕望、疏忽大意的男人。
畢竟男人這種充滿了劣根性的生物,在麵對美女的時候就會出現攻擊力上升、謹慎度下降、神智狂亂昏聵等各種特征。
這時候的男人是最強的,也是最弱的。
陸觀看起來也很那些沉迷美色的男人一樣,對美麗而致命的攻擊視而不見,依然朝著妙玉猛衝過來。
“砰啪”兩聲悶響,妙玉的雙拳重重打在陸觀額頭上,發出沉悶而透徹的響聲。
妙玉臉上露出幾分喜色。
但妙玉很快發現,陸觀隻是滿不在乎的晃了晃頭,似乎沒有眼神迷茫或者昏倒在地的跡象。
至於那柄被妙玉奉為絕招的飛劍,在陸觀輕輕一彈響指後,長劍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在空中旋轉兩圈,莫名其妙掉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怎麼會這樣?
在陸觀出手的瞬間,妙玉感到那柄與自己心血相連的飛劍忽然間就失去了聯係。
這詭異的場景讓妙玉很不解、很慌亂。
隻是沒等妙玉想明白前因後果,陸觀就已經衝上來扭住了她的胳膊。
兩人在房間裏廝打起來,完全沒有頂尖武者風範。
王八拳——所謂的高手對決,打到最後往往便淪為了王八拳大賽。
很快,身強力壯加皮糙肉厚的陸觀占據了優勢,而妙玉痛呼一聲,悔恨和屈辱的眼淚從臉頰上淌了下來。
一向自負而心高氣傲的妙玉觀主沒想到對方的修為如此之高,無論是自己的雙拳偷襲還是背後的飛劍,都沒能打敗這個霪賊。
妙玉流淚承受著對方的糅躪,心中默默希望有人能夠來搭救她。
但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半個時辰都沒有人來到這個房間。
難道玄空觀裏的弟子們,竟沒有發現自己不見了?
除了心頭的疑惑之外,妙玉更加惱怒羞憤的是,那家夥對自己的折磨,竟像是無休無止一般持續著。
而自己的愛徒靜媛似乎神智還有些不清醒,竟然主動過來糾纏那個霪賊。
到了最後,妙玉自己也有些麻木了,她迎合著對方,希望這個噩夢快點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妙玉無力的趴在靜室的一張矮桌上,她含淚怒視那個正在穿衣服的男人:“無恥霪賊,你居然用這種采補的卑劣手段!簡直是卑鄙到了極點!”
妙玉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莫名虛弱狀態,絕對不是疲勞或者舒適造成的,而是大量的真氣被人抽空了。
“沒事的,不會有什麼大礙,”陸觀有點尷尬的說道:“我也是有點情不自禁罷了……再過一兩個月,你的真氣便能恢複如初。”
陸觀在房間的一角拿起茶壺,倒了些清水,蘸著布料給妙玉和靜媛師徒倆擦了擦身體,然後幫她們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