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得正酣,劍心衣袖裏突然飛出三枚銀針,還有無奇眼疾手快,躲過了。
“服了!”無奇退出幾步,停下手中的劍,說道。
劍心聽到這話,收了劍,得意地笑著。葉輕語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領悟和劍法,實屬難得!假以時日,我等都望塵莫及了。”無奇誇道。
劍心騎馬跟著無奇離去,她一步三回頭地給葉輕語招手,說著再見。
葉輕語流著淚笑著。生命中遇到的人總是如此,來來往往,走走停停,最後隻剩自己一個人。孩子會長大,愛人會厭倦,有些路終要自己一個人走。
“你若是這麼不舍,幹嘛非要離開?”無奇看她哭得稀裏嘩啦地說道。
劍心唏噓了鼻子,回道:“要你管!?我們這是要去何處啊?”
“跟著我就是了!”無奇說道。
太陽把葉輕語的影子拉得好長,眼看著兩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遠處了,她還站在那裏不肯離去。這種失落就像是當初她離開自己的兩個孩子那般心痛。離別容易,相聚難。
有句話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若自己不能獨善其身,怎麼能讓他們呆在自己身邊呢。
邊關處,江木心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江羽洛看她停不下來,笑著說道:“你該不是要感冒了吧。”
“胡說八道,肯定是娘親想我了,可是沒有想你!”她故意拿話氣自己的哥哥。
江羽洛也不跟她計較,他小的時候無比渴望,父愛、母愛。現在的他已經長成了大小夥子,那些東西沒有就沒有了,時間久了就麻木了。
“哥!你又拿錢幹什麼去了!用去這麼多!”江木心拿著賬本,扔到他麵前,喊道。
“花了,就花了唄。掙錢不就是為了花了嗎?隻有流動了才有價值!”江羽洛一邊拾掇手裏的弓箭,一邊說道。
“你什麼時候都有理!”江木心生氣道。
江楓夫婦看著他倆兩個鬥嘴,笑著。歲數大了,心裏所欲所求就少了。有他們陪著,也是人間最難得的日子。
“老爺,門外有人求見!說是阿木達的手下!”有小廝回道。
“說所為何事了嗎?”江楓問道。
“沒有。隻說要求見老爺!”那小廝說道。
“洛兒,你去見見吧。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能見客!”江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道。
“是!”江羽洛起身出去了。
“祖父,你為何這麼說啊?”江木心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他們族最近在鬧分裂,鬧得十分厲害。一方是支持阿木達的,一方是想獨立門戶。你祖父是不想摻合他們的事。”
“原來如此!那哥哥不會犯傻吧。”江木心知道江羽洛一向與阿木達交好,說不定會幫他。
“你們都長大了,遇事是該有自己的決斷了。”江楓說道。
“那我也去看看。”江木心放下手中的賬本,起身跑了出去。
“老頭子你都不擔心兩個孩子被卷入其中,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嗎?”
“我們能保護他們幾時?不如讓他們出去闖一闖,多些磨練。再不濟不是還有你我在嗎!”江楓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