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係,管閣下什麼事?堂堂的西域小王子,竟然要染指別族的家事!我怎麼記得你們是有祖訓,不能涉足中原族係家事!難道小王子忘記了?”江木心抱著七玄古琴上前不客氣的說道。
王子西讚布心裏驚道:他可是很少出門的,都打扮成這個樣子了,還能被認出。此女子真是不容小覷。
她這話一出,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他怎麼可以來插手我們族的事情,若不是我們祖先救了他們的王,哪裏還有他們的今天。難道他們是要內外勾結,圖謀我們的地域嗎?!”
“這真是太不可思了!”“對,對!”
小王子聽著大家議論紛紛,感覺越來越不利於自己的布控,隻得賠笑道:“我等隻是被你們族長請來喝茶的,並不想插手你們的家事!”說完,他看了江木心一眼,壞壞地笑著。
“對,對!小王子不過是路過,我們本是有至交,怎麼能不盡地主之誼!”那族長趕緊出來打圓場道。
小王子走到江木心的麵前,壞笑道:“你對我這麼了解,是不是想跟我回去做我的王妃啊!”
“你,無禮!”江木心揮手就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西讚布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麵前,聞了聞,笑道:“好一個美人!”
江木心一使勁,那七玄古琴把西讚布撞出好遠。
西域人連忙去扶他,西讚布笑著說道:“無妨,無妨。”
“這麼重要的集會,竟然沒有人去請我嗎!”有人在門口喊道。
眾人定睛一看,這不是原法長老嗎,他可是族裏最德高望重的。多年以前放棄族長的地位,去做了守棺人。
“長老!”族中人看見他,都俯身行禮,問候。
江羽洛看到他來了,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那族長笑著上前迎道:“驚動了您老人家,是我們辦事不利,還請不要怪罪!”
原法長老沒有理他,徑直往裏走,一直走到那長老的位置前,轉身坐下。
“通海批文是我曆代長老的心願,當初開山立祖的時候曾立下誓言,誰能拿到批文,誰就是未來的族長!帶領族人開疆拓土!小輩們不知,你是族長,不可能不知!這可是傳下來的祖訓!”原法長老厲聲道。
那族長無話可說,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你家小兒子,吃喝嫖賭,在族外欠下一大筆債,已經被我趕出家族,永生永世不得回來!”原法長老一字一句的說道。
“長老,他還是個孩子!還望從輕發落啊!”那族長跪地求道。
“縱子如殺子,我沒有殺他已是法外開恩,難道還要我一一說出他犯下的罪行嗎!?”原法長老怒道。
那族長哭著搖了搖頭,再也說不出求情的話來。
“王子能來我們這裏做客,老夫很是歡迎。但是若是要圖謀什麼,那老夫的眼裏也是不容沙子的!”
西讚布雖然閉門,但也聽說過原法長老,他連忙笑著說道:“在下不敢,不敢!”
原法長老起身,大聲說道:“阿木達的為人,做事風格,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有他當這個族長,一定可以帶領大家到更廣闊的天地!”
阿木達身邊的親隨,大聲喊著:“好!好!”
眾人好像被感染了,也都隨聲附和起來,一時間聲音響徹上空,劃破了夜的安靜。
阿木達身邊的人,舉起阿木達,嘴裏喊著,笑著,把他拋上空中。
西讚布見塵埃落定,已經無法改變,心裏也便釋然了。隻是他被眼前的江木心深深吸引了。
江木心看著眾人高興的樣子,也鬆了一口氣,心裏對江羽洛的佩服,無法表達。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想事情,這般周到,還以為這個家夥會蠻幹呢。
“這可是七玄古琴!?”原法老人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邊。
江木心連忙行禮道:“正是!”
“可否借老夫看一眼!”原法老人眼裏都是對那琴的渴望。
“長者若是喜歡,送給您吧。我可聽說您老人家撫的一手好琴,這本是打算送給阿木達哥哥的賀禮,以後我再給他選別的!”江木心大方的說道。
這話一出,原法老人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這麼懂事的小丫頭,真是讓人喜歡呢。他莊重地接過那古琴,老淚縱橫,說道:“有生之年,還能擁有這麼一把好琴,死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