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讚布看到阿木達身後的江羽洛,剛想上去拉關係,就被阿木達擋住了。
“我還有事,改日再聊,改日再聊!”西讚布看出了他的心思,畢竟在別人家門前,還是別人的摯友,他知趣地離開了。
阿木達看著他遠走,心裏很是不屑,若他不是個王子,早就派人狠狠打他一頓了。
“怎麼了?當了族長還不高興?”江羽洛心裏明鏡似的,笑著問道。
“明日,明日我去江府提親,行不!?”他突然轉身高興的對江羽洛說道。
江羽洛沒有回答,轉身往回走。阿木達追著他,問道:“難道你不想你妹妹嫁給我嗎?你覺得我配不上她嗎?”
“且不說你們的族規,你應該清楚,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啊。”江羽洛打擊他道。
“沒有關係的,我也明白: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阿木達不甘心地回道。
“你這剛接手,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你處理呢?你還有心思想這個!?”江羽洛岔開話題,故意說道。
“不嫁給我,難道你想讓她當西域王妃?!”
“別說西域王妃,我妹妹天上的神仙都配得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讓。
西讚布百無聊賴地回到住處,腦海裏都是遇見江木心的畫麵。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他輾轉反側,一夜都沒有怎麼睡。
“公子,打聽到了!”一大早有小廝來回話。
西讚布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鞋都來不及穿,就走了出來。他接過那小廝呈上來的,有關江木心的吃穿住行的行文,喜上眉梢。
這下看你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西讚布心裏竊喜。
那小廝回完話,就退了出去,出門時剛好撞上了西讚布的長隨小廝重光,看著小廝高興的樣子,一定又被重賞了。
重光走進屋子,看見西讚布赤腳坐在地上,邊看手裏的東西,邊傻嗬嗬的笑著,他心裏都是疑惑。就兩日自己不在他身邊,這是發生了什麼高興的事了?“公子!”他行禮道。
西讚布抬頭一看是他,連忙把那東西藏在了身後,笑著說道:“你回來了!父王怎麼樣?”
“王什麼都好,就是惦記王子,希望王子盡快安排歸程!”重光拱手答道。
“不急,不急。我還要送父王一個大禮!”
“可是公子的行蹤已經暴露,怕是危險重重,不如先回去,再圖謀以後啊!”重光勸道。
西讚布沒有接他的話,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來自中原,可聽說過血滴子?”
重光心裏一驚,西讚布可從不問他中原之事,難道自己暴露了什麼?
“你緊張什麼!?我不過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而已!”西讚布看他的表情不對,說道。
“公子,盡管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重光拱手回道。
“你可知血滴子此刻的掌門人,江辰!”西讚布說道。
重光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怎麼可能不知,他可是出身離境的暗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