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心隻覺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一帶著麵具的黑衣人,一邊肩膀扛起一個,輕功離去。
“公子,公子!江姑娘,江姑娘!”營救二人的西讚布的手下在懸崖上,發現了二人,著急地喊著。奈何怎麼也喊不醒二人,隻得先把他們帶了回去。
江木心大概是太累了,躺在鬆軟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夢裏沒有追殺,也沒有逃亡,她覺得自己鼻子癢癢的,眼睛還未睜開,就用手在鼻子麵前揮了下。
西讚布正和她同在一床上,一手托著頭,一手拿著一鳳凰羽毛逗她。江木心癢得難受,猛地坐了起來,眼睛還未睜開,就開始揉鼻子。
西讚布看她那個樣子,“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江木心徹底清醒了,連忙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喊道:“你怎麼在這裏!你都做了什麼!”說完伸手就要去打他,西讚布一把接住了她的手。
“真是好霸道的話,這裏是我住處,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了?”他笑著回答。
“那我怎麼又會在這裏?”江木心像是睡蒙圈了似得,竟然忘記昨晚上驚魂動魄地追殺了,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使勁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西讚布上去抓住她另一隻手,笑著說:“我可不想要一個傻媳婦兒!”
江木心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一使勁甩開了他的一隻手,西讚布另一隻手被她來了個擒拿,疼得西讚布連連喊著饒命。
重光在門外聽到二人在鬧,他笑了,“公子!江府的老爺求見!”
江木心聽到這話,連忙鬆開了他的手。起床穿衣,定是祖父打聽到她的消息,來接她了。
“祖父!”江木心跑著過去,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西讚布在她身後,笑容都沒有了。雖然是她的祖父,但是這也太親密了,他也是一男人啊。他還在尋思怎麼給江木心解釋男女授受不親。
江楓走過來,拱手說道:“多謝王子搭救,心兒才可平安歸來!”
他連忙上前,雙手握著他的手,說道:“要說感謝也是我說啊,若不是江府出手搭救,此刻我恐怕早已暴屍荒野了。”
江楓當然知道,但是出於禮節,畢竟他是西藏王最看好的王子,也是內定的接班人。若是江木心能跟他喜結連理,那也是美事一樁。
兩人相互謝了又謝,江楓這才帶著江木心離去。
西讚布站在門口看著江府的馬車,消失了,臉色突然變了,問道:“這次刺殺的人,查到是誰了嗎?”
“公子猜得沒錯,是他們聯合起來了!若不是如此,不會有這麼多高手一起出現!”重光回道。
“真是好狠心,全然不顧手足之情!”西讚布語氣中盡是怒氣。
“他們這次暴露了身邊隱藏的高手,不過公子身邊的暗影也暴露了!公子有什麼打算?”重光分析道。
西讚布轉身回了房間,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說道:“父王此時應該收到消息了吧!有父王在,自然可以清理出這些餘孽,你我不要再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