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康氣急,差點兒把梁少爺打死,但是自己兒子做的孽,他就算是恨死了,也得幫忙擦屁股。
所以梁嘉康帶著兒子去找醫生,但是因為這病太過羞恥,不能對外明說,他找的都是一些私人醫生或者中醫偏方。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
省城梁家家主的兒子早逝,這些年一直想要拚二胎,可惜年紀大了身體不行。
如果他遲遲沒有兒子,就必須從旁係中過渡一個過來。
梁靖康的兒子是其中最有競爭力的人選。
所以梁靖康絕對不會讓自己兒子失去生育能力的消息宣揚出去。
不過,倒還真的讓他找到了一個老巫醫。
那巫醫還真有幾分本事,他看出了這位梁少爺在夜店的那晚風流隻是誘因,真正的原因是他的腎髒和下體受過外傷。
不過可惜的是,他隻能看出病因,卻治不好他的病。
巫醫這話一出,梁靖康立刻聯想到了薑浩的身上。
他當時就把身邊所有的東西都給砸了,揚言要讓薑浩付出代價!
但是薑浩之前表現出的種種卻讓他十分忌憚。
就在此時,梁嘉康得到了薑浩出門去省城的消息。
他立刻找了一群小混混,讓他們去堵薑浩的家人,而且必須是女人!
既然薑浩讓他兒子不能人道,他就讓薑家的女人受盡折磨!
其實薑浩當時雖然動手了,但是他下手十分隱蔽,隻不過是用銀針在梁少爺後背對應腎髒的穴位上紮了一針而已,連針眼都看不出來。
隻不過是梁嘉康一直不相信兒子就這麼廢了,而那個巫醫又正好說中了他的懷疑,所以他便把所有的怒氣都遷怒到了薑浩的身上。
這也算是巧了。
但是這些個中緣由他都沒和那小混混老大說,隻是說要找人出氣。
小平頭看著老大遞過來的手機照片,突然驚訝的誒了一聲。
“老大,你看剛出來的那個女人像不像是照片上的人?”
老大立刻來了精神。
這兩天,他們都要等瘋了。
“對,就是她。”
“準備動手。”
下平頭有些遲疑。
“老大,這可是金域城府,我們真的要在這門口動手?”
就在他們猶豫的這幾秒鍾,孫思洋抓著外套衝了出來,正好停在白芷柔的身邊。
“老大,來人了。”
老大煩躁地扒了扒頭發,冷聲說道。
“不等了,一個老頭一個女人,把他們抓上車我們就走。”
“我這兩天看了,雖然金域城府的安保很嚴格,但是他們總共的人數不多,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我們都開車走了。”
“把頭套都蒙上,別讓監控拍到你們的臉。”
七八個小混混齊聲應是,戴上頭套就衝下了車,對著白芷柔和孫思洋衝了過去。
白芷柔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把手中的紫檀木盒子藏到身後。
那幾個小混混立刻拉扯他們的胳膊,就要把他們往麵包車上拽。
白芷柔和孫思洋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動手,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輕易地帶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