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就好,有救就好,”喬母激動地眼淚直流,她多擔心雲煙就在這裏出事沒了。

她張望著想進去看看,但是沒景柔的吩咐,也隻敢張望著。

“娘親,紫幻鈴拿來了。”景西跟景遠航兩個人抱著收拾好的紫幻鈴跑了過來,

喬母一見到這兩個小孩子,就心生喜歡,

要不是喬雲煙危在旦夕,她肯定會讓丫鬟給兩個孩子銀兩的。

“在外麵等水香回來,你們帶她去煎藥,”景柔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她正幫喬雲煙按壓幾個穴位,讓她的身體好受一些,

景西跟景遠航乖巧的在門外等候著。

才這麼點大,就這麼乖,喬母真是越看越喜歡。

等了好一會兒,水香才跑了回來,手中拿著一包藥,氣喘籲籲,“拿到了拿到了。”

還好普靈寺是大寺,為了防止香客們在寺中裏出現突發的情況,他們也會備著一些藥材。

眼下剛好派上用場。

景西跟景遠航兩人接過藥之後,看了下水香手中的藥方,才帶著水香過去煎藥。

別看景西跟景遠航兩個人不大,但是對於煎藥這種事,他們兩人十分的熟悉,有條不紊的吩咐著水香。

上上下下似乎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

等藥煎好之後,景柔扶著喬雲煙喝下藥,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現在沒什麼事了,但是之後你要好好休養,千萬別動怒。”

“我知道了,謝謝景姐姐。”喬雲煙乖得跟隻小貓咪一樣,縮在床上,眼睛一直盯著景柔,這次幸好有景姐姐在,否則她這次就沒了。

“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再去找我。”景柔安撫了一下喬雲煙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在喬雲煙這裏待了半個時辰,

也不知道沈時在後山上等的是否急了。

“景姐姐可不可以留下陪我呀,”喬雲煙一看景柔要走了,急急的說道,“我身體才剛好,萬一晚上再犯病了怎麼辦?”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景柔對自己的醫術十分的有信心,要是都救回來了,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犯病,那也枉費她學了這麼久的醫術了。

喬雲煙頓時跟被拋棄的奶貓一樣,縮在被子裏可憐兮兮,“景姐姐就不能陪陪我嗎?”

“仙女姐姐,我娘親還要去赴爹爹約呢,”景西插了句話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小西晚上在這裏陪你好不好。”

喬雲煙頓時放棄了留下景柔的心思,小手從被窩中伸了出來,給景柔拜拜,“景姐姐安心去赴約吧。”

喬母也不好意思留下景柔,千恩萬謝的將景柔送出院子,再返回喬雲煙的床前抹著淚,“雲煙,你告訴為娘,保命丹是怎麼丟的。”

要不是景柔恰好在這邊,

喬雲煙就沒命了,她不搞清楚保命丹的事情,怎麼能安心。

喬雲煙歎了口氣,“娘,我跟水香一直都小心的保存著的,什麼時候掉的真的不知道。”

“你真是——”喬母氣的不行,又舍不得在這會兒罵寶貝女兒。

連保命丹都給弄丟了,她怎麼不把自己弄丟了!

喬雲煙吐了吐舌頭,還好她命中注定有福,她看向一旁的景西,心中更是感慨萬分,要不是昨日在許願樹下碰到景西。

她就真的沒命了。

“水香,拿一萬兩銀票給小西和遠航。”喬雲煙一高興就想著給他們兩個錢。

景西眼睛都瞪大了,小手擺的飛快,“不行,小西已經收過喬姐姐的錢了,不能再收了。”

他們的良心再黑也不能黑到這個程度的。

——

後山之上,

夜風的確很大,沈時被吹得臉都冰涼,手中的長袍也都被他捂得溫熱。

“白士,什麼時辰了?”沈時問道。

白士看了下天色估算了一下,“快子時了。”

都這麼久了,為什麼夫人還沒到,難道她沒打算來赴約嗎?

沈時望著圓月,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去查一下夫人去哪裏了。”

白士得了吩咐便準備退下去調查,臨走前為了防止將軍的輪椅滾動,特意在前麵用石子擋住。

他剛走沒一會兒,景柔就從另一邊上了山,看著山巔之上獨自一人吹著冷風的沈時,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愧疚。

讓沈時一人待了這麼長的時間,她應該讓景西或者遠航出去找人說一聲的。

不過眼下說這些都已經遲了,當時那麼慌亂的時候,景柔顧不上也是正常的。

她來到沈時的身後,看著沈時的背影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時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

景柔,還是來了!

他心中的激動簡直難以言說,迫不及待的轉著輪椅就要麵朝著景柔。

哢——

一聲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巔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