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掌櫃說的合作就是入股藥膳坊。

為了想和柳蘇蘇合作,他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將自己在汴京城的生意都說了出來。

柳蘇蘇聽得嘴都要合不上了。

這不止是風月場,就連酒樓茶館、胭脂鋪點心坊,隻要是汴京城裏能跟享樂沾上光的生意就沒有逢掌櫃不插手的。

過去隻當他是個有錢人而已,現在再一想,這明明是娛樂產業大亨,是個大資本家啊。

柳蘇蘇強作鎮定,皺了皺眉:“等會兒逢掌櫃,我捋一捋,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合作,你看中了我的香氛和香飲生意對不對?”

逢清的意思是,香飲放到酒樓茶館,香氛送去歡喜樓明月館。

也就是這些產業成為了藥膳坊的零售加盟店。

逢清淺笑:“柳姑娘說的是,互惠互利,你的藥膳坊能發揚光大,我店裏的生意也能順風而漲,畢竟現在滿汴京城的人都知道您家的藥膳口味好對身體還好,全賴柳小姐醫術廚藝樣樣精湛。”

沒人不喜歡被恭維。

何況還是逢清這樣的人。

他手持一柄折扇,麵貌清秀舒朗,芝蘭玉樹,霽月清風。

你就覺得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總帶著些讓人不得不信的魔力。

柳蘇蘇自然而然被誇得很開心。

最終,她答應下來了逢清的提議。

但也提出兩個要求,一是合作是合作,但隻是加盟商和生產者的合作,不提供方子,隻按需送貨。二是,房租照常支付,如果房子要賣,優先要考慮柳蘇蘇。

逢清一一應下,又讚柳蘇蘇是個頭腦聰慧,豁達的掌櫃。

而今天,是逢清的人第一次上門取貨。

為怕柳玉一個人應付吃力,柳蘇蘇也早早來到了店裏。

卯時三刻,一個中年男人敲響了藥膳坊的後門。

柳蘇蘇之前見過他,在歡喜樓裏,是跟在老鴇後麵的,估摸著也是個管理者。

他長得挺麵善的,進門就朝柳蘇蘇躬了下身,說道:“逢掌櫃叫我來取貨。”

柳蘇蘇點點頭,叫人將剛剛準備好的香氛送了上來。

這是她之前自己研製的,用鮮花提煉出的精油,裏麵放少許香料和草藥,放進小的瓷瓶裏,裏麵插上藤條。

香味會順著藤條在屋子裏慢慢蔓延開。

碰上失眠嚴重的,就在裏麵加一些安神的藥草。

碰上精神不濟的,就在裏麵加些提神醒腦的。

就連藥膳坊店裏也放著不少,但味道都是淡淡的,因為香味過重會掩蓋掉藥膳坊本身食物和藥材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柳玉一樣樣的給對方講解。

“青瓷的是桂花味兒,安神助眠的,白瓷是茉莉花味兒,提神醒腦。”

“這個是玫瑰味兒的,放在你們樓裏姑娘的房中,是助興的……”

一個半大丫頭說這話,對麵的中年男人都愣了愣,

可柳玉渾不在意。

夫人說了,她要是不好意思,別人就會覺得她不夠專業。

她專業的很,臉一點也不紅。

柳蘇蘇看看她,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中年人收好所有進的貨,柳蘇蘇又叫人拿來了一個賬本。

上麵寫著今天的日期和今天進貨的數量,旁邊有一塊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