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目標就是把這個黑水公司連根拔起,不能再讓他禍害人了,”沈飛淡淡地說道。仿佛這件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一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們在外麵待了兩星期了吧,明天讓‘雪狼’把人帶回來,我要跟他們談談”,喬巧看到沈飛放鬆的樣子,不自覺的也放鬆下來。
“嗯,就要過年了,給大家放幾天假吧,每人發個紅包,莫沫給家裏打個電話,我們到你家吃年夜飯吧。”沈飛笑著說道。
“老爺子不是讓你回家過嗎,你私自安排行程,不怕他打你屁股?”喬巧懷疑的問道。
“哦,忘了告訴你,我可是沈家第一繼承人,有老祖宗罩著我,看誰敢動我!”沈飛囂張的揮了揮小小的拳頭,惹得兩位美女笑得彎下了腰,隻穿著薄薄一層羊毛衫的惹火身體,又讓沈飛看的一陣頭暈。
出於安全方麵的考慮,已離家多年的喬巧,還是困難的克製住了自己回家與家人團聚的迫切心情,一起決定到本市的莫沫家過年。
新年鍾聲敲響的前一天,也就是夏曆臘月二十九的下午,一隊由清一色的三輛高檔越野吉普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地停在了本市勝利山公墓門口。車子剛停下,前後車裏迅速的鑽出幾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大號墨鏡的彪悍壯男,各自朝著一個方向拉開警戒線。一個一身黑衣的小男孩,在兩位身著黑色加長羽絨服,臉上捂著大大的口罩的女子陪伴下,趟著薄薄的小雪走到一座高大的墓碑前。一位女子小心地放下手中的竹籃,裏麵是一些熟食、香燭等祭拜之物。
另一位女子取出一塊潔白的紗巾,平整的鋪在供桌上,一起將物品擺放好。
“飛仔,該磕頭了,”甜甜的女聲,一聽就知道是莫沫說的話。
沈飛這才收回思緒,整理了一下心情,“噗通”一下,實實在在的跪在了墓碑之前。沈飛想起與媽媽短暫的相聚,還不曾多享受一點母愛,就這麼永遠的天人相隔了,世事真是難料。不經意間,又想到了另一個世界裏的父母,自己再也不能在他們麵前撒嬌了,也再也不能吃到媽媽做的飯菜了……
想到這裏,沈飛隻覺得悲從心起,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個個黃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滾而下。
看到沈飛在大聲痛哭,莫沫和喬巧也被感染了,特別是墓地裏獨特的肅穆氣氛,讓兩位美女感到非常壓抑,兩人眼圈紅紅的,分別用哽咽的聲音勸著沈飛。
大哭了一場,沈飛覺得頭腦子清醒了很多,人也明白過來了,逝者已逝,生者還要繼續生活,不能在這些事上鑽牛角尖。於是收住哭聲,接過莫沫遞過來的香帕,抹了抹眼淚,站起身形。一旁的喬巧立即心疼的幫助沈飛拂掉膝蓋上的積雪,不知觸動了哪根情腸,竟一把將沈飛摟進了自己的懷抱,也許這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吧。
“飛仔,喬巧今後就是你的親姐姐,誰也不準欺負你,”喬巧喃喃地說。看到此情此景,莫沫也被感動了,三人頓時擁在了一起。隻有沈飛比較鬱悶,“我才不要你們做我的親姐姐呢,我要你們做我的情姐姐”,當然隻能在心裏想想,說出來的話,也太驚世駭俗了。
周圍負責警戒的護衛們,也被三人的真情流露感動了。“如此有情有義的雇主,為他們賣命也值了,”暗隊的隊長“雪狼”情不自禁的想到,回頭看看其他的兄弟,從他們的眼神中,分明讀出了一些與自己類似的東西。
“過了明天,就讓他們常常苦頭吧。”從墓地返回的路上,沈飛暗暗想到。當然了,明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華夏族千百年來一直流傳至今的除夕夜嘛,一定要好好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