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應該是腺炎結束吧?
“單純的推拿師解決不了腺炎的啊,看來要給你帶中藥了。”
“好,下次你來的時候,帶一點中藥,但是一定要記住,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不然,我要讓你知道韓家的刀有多快!”
“好。”
楚昊低沉著,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
說起來,今天既然是一場葬禮,那下葬的對象是韓錦繡的丈夫吧?
那楚昊現在這樣算什麼?
不對,下葬為什麼會在晚上?
這死的分明就是不正常吧。而且隻能在晚上下葬,說明這個人生前一定是一個下三濫,還惹麻煩了的人。
譬如刨墳偷墓的,到處偷女人的,惹了桃花病的。
但是像這種爛人,一般隻要過錯不是很大,壽終正寢的話,白天上上也沒事。
唯一需要晚上下葬,那肯定是因為他們都死於非命。
盜墓的死在了墳裏,桃花病的死在了青樓中。
韓錦繡對於今天的葬禮連一絲敷衍的沉痛都沒有,楚昊估計惹了不該惹的。
楚昊站了起來,跪坐對韓錦繡說:“那就對不起了,韓小姐。”
這種事情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他沒有任何的發言權。
葉紫和喬香雲都是這麼說的。
隻要聽從韓錦繡的吩咐就好了。
楚昊都不敢睜開楚昊的眼睛。
生怕韓錦繡發現楚昊的秘密,然後把自己給閹了。
閹了都是最好的結果,說不定都是直接扔的班苕江裏的。
外麵突然有人敲門,那女人說:“小姐,二姐過來找你了。”
“讓她在客廳裏麵等著。”韓錦繡低吼道。
“好。”
女保鏢答應。
終於,忙活了有大半個小時之後,楚昊確認韓錦繡的病情,暫時有了一定的緩解。
楚昊不知道韓錦繡有沒有找過醫生,不過這種傳統的家庭,可能還是會隱瞞吧?
“暫時解決了一些問題,過幾天我會帶著藥再來的。”楚昊尷尬的說。
因為剛剛韓錦繡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她整個人就像是鑽探機一樣抖個不停,過了小半分鍾,才停了下來。
“好了,你離開吧。”
楚昊迅速的撤開,免得被這女人給痛打一頓。
楚昊坐在椅子上,渾身拘謹。
韓錦繡還是以為楚昊看不見,她就在他麵前,把汗噠噠的了的衣服,全都給扔到了衛生間裏。
然後,她換了另外一身相同的黑色西裝,似乎特有準備。
“你先在這裏等著,一會兒等我走了的話,想透氣,也能出去轉轉。”
韓錦繡突然從枕頭下麵拿出了一個盒子,裏麵傳來厚重的金屬撞擊聲。
聯係到她之前說過的話,有一個卑鄙之徒要來偷東西什麼的,難道這裏麵有什麼原因?
“要去拚命了?”
楚昊突然的說。
似乎沒有想到楚昊會這麼說,韓錦繡嬌軀一頓,然後冷淡的說:
“你怎麼知道?”
那就是沒有否認了。
“快告訴額,你怎麼知道?”
一個冰涼的管子頂在楚昊的腦門上,楚昊瞬間被從聯想之中拉回到現實。
“聽到了。”楚昊尷尬的說。
“你覺得這種鬼話楚昊會信嗎?”韓錦繡不信,聽個別的還好,聽把東西的聲音?
你在逗楚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