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旺財還很凶殘地把老鱉的血肉給撕咬了下來,吞咽了下去。
“真奇怪,這鱉居然有牙齒!”柳平安把那邊翻過來一看,發現他背部有一塊玉牌。
玉牌古樸精美,雕刻著山水。
但當柳平安的血沾上了玉牌之時,忽然那些血被玉牌吸收,然後玉牌也消失不見。
柳平安一咬牙把那鱉的屍體放入竹簍,然後飛一般的地跑開了。
傍晚時分,山腳下一個小院。
一棵高大的槐樹之下,柳平安一家人在那邊吃著晚飯。
柳平安在那裏喝著老鱉燉的湯,挺開心的,因為這鱉湯不僅鮮美,而且還非常的補人,他喝了一碗,就感覺渾身有勁兒。
“你小子光顧著喝湯,多吃點肉,要不是你把它砸死了,咱們可舍不得吃,這東西拿出去賣至少幾百上千。”柳平安的父親柳大根說道。
柳平安的母親蔣玉書聽到自己家男人說的話,當時一驚,心疼道:“這麼貴?還不如去賣了,換肉呢!”
“這玩意兒補人又好吃,咱們還是趕緊吃了。”柳大根說道。
旺財也蹲在桌子下麵等著主人們把食物扔下來。
這鱉還是有不少骨頭的,它也嚐了個鮮。
然後這老鱉被一家人吃了個幹淨。
剩下來的也就是那個鱉殼了。
柳大根感覺自己身體熱乎乎的,忍不住的感歎道:“算了算了,我去外麵走走路吧,順便看看果樹怎麼樣了,話說這老鱉還真的挺來勁兒的。”
柳平安則不一樣,他吃完了之後有點困,就直接睡覺了。
……
群山環翠,枯石繞藤。
山中一座不起眼的寺廟中,線香燃燒者,絲絲縷縷的煙氣漂浮在空氣中,把那山神廟裏的山神像渲染出幾分神異。
而就在此時,忽地雲霧升起。
雲霧構成了一個老人模樣,他自山中走來。
漸漸地他的模樣越來越清晰。
身穿青布袍,手提玉葫蘆,腰背綠玉牌,背負桃木劍。
也是鶴發童顏,出塵縹緲。
這雲霧老者走至崖邊,俯瞰群山。
“四方水精,聽吾號令,騰雲生霧,蘊澤一方。”
就在這時,天地間飄來一絲絲凡人肉眼難以看到的藍色霧氣,在空氣中凝結成雲霧,瞬間化作蒙蒙春雨。
“山神大人!”
方圓百裏內的村民們不停的發出自己的歡呼聲。
幹涸的大地迎來了甘霖,枯黃的秧苗瞬間恢複了生機,變為了翠色。
轉眼間,滄海桑田,時光如指間沙流逝。
“沒了……都沒了……”
此時的山神廟殘破無比,山神的身影也變得十分虛幻,他凝視著這天空,不時發出凡人難以聽懂的低語。
又不知多少年過去。
山神已徹底崩潰,山神廟也已經化為了塵埃,在這裏也沒有人記得山神的存在。
“持吾令者,受吾傳承,澤被一方,蘊化萬物。”
空明的聲音響起,跨過了時空,而此時沉睡在床上的柳平安身上則爆發出白光。
“流雲”兩個古體篆字在陳柳平安的額頭上浮現,然後又與那綠玉山神令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