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村。
一座小院中。
兩個身材豐腴,肌膚白皙的女人,一邊晾著衣服,一邊聊天打趣。
周玉霞穿著清涼汗衫和短褲,滑膩緊致的肌膚在太陽下格外誘人。
閨蜜王霜嬉笑著道,“玉霞,你男人都走了六年了吧,這六年你怎麼過的啊?”
邊說,邊壞笑著撞了撞她的胳膊。
周玉霞俏臉瞬間就紅了,“你別胡說,小塵還在院子裏呢!”
王霜看了一眼角落裏正在玩泥巴的江塵,笑道,“哎呀,那小子能聽懂啥?”
“你就是脫了衣服,他都沒反應!”
她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江塵腦子不好使。
俗稱癡呆兒。
而且腿還瘸了,村裏的人都叫他瘋瘸子。
提到江塵,周玉霞有些難受道,“六年了,當年要不是因為在工地救我男人,江塵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很是心疼地看了一眼江塵。
小夥子長得很帥,皮膚雖然有點黑,但卻有股野性陽剛的氣質。
如果當年不是因為救自己男人,被砸到腦袋和腿,現在應該在大城市上大學,拱城裏的白菜吧?
雖然最後自己男人還是沒有搶救過來,但從那之後,她還是把江塵當做自己的弟弟養著。
誰讓江塵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沒有父母呢?
王霜感受到閨蜜的悲傷,及時打住了話題。
她從木桶裏拿出一件衣服,幫忙晾曬。
撐開衣服之後,她眸子登時泛起一抹玩味的神色。
雖然是個瘸子,但周玉霞從來沒短過江塵的吃喝,這些年養的很好啊…
王霜意味深長道,“江塵這孩子長大了,有些東西該教的還是得教”
周玉霞鬧了個紅臉,嘟囔道,“他又不懂!”
王霜捏了捏她那張怎麼曬都曬不黑的俏臉,沒好氣的說道,“懂不懂也要教啊,還是說,你已經教過了?”
“去去去!說什麼呢,你少看點話本子,淨說些有的沒的。”周玉霞一推王霜,鬧了個大紅臉!
雖然表麵上有些抗拒,但她還是不自覺瞥了江塵一眼。
其實她知道江塵長大了,畢竟這小子不止一次偷看過自己洗澡。
她也不生氣,江塵今天十九歲了,如果沒有這種想法,反而才奇怪。
而且江塵畢竟是腦子不好,控製不住自己也很正常。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捫心自問,她心裏並不抗拒,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滴滴。
就在這時,王霜的手機響了。
王霜放下衣服道,“我去接小孩放學了,玉霞,我說的話,你認真考慮一下。”
“當了六年寡婦,你就被欺負了六年,你不該這麼苦。”
說著,王霜揮手離開。
呼。
周玉霞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江塵黝黑健壯的手臂,堅實的胸口,還有那高高的喉結,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燥熱。
確實,自己三十出頭,正是虎狼之年。
憋得太苦了。
要不,真的跟江塵試試?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她心髒怦怦跳,臉色通紅。
“不能太急,慢慢來。”
她看向江塵咳嗽一聲道,“小塵,過來給嫂子按按腿。”
江塵起身,憨憨一笑,“好嘞!”
他來到周玉霞身邊,後者穿著短褲,兩條光潔白皙的玉腿橫陳在自己麵前。
咕嚕。
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雖然腦子不好使,但身體是正常發育的,麵對美好肉體的時候,身體反應就很誠實。
周玉霞臉色紅彤彤的,道,“愣著幹嘛,捏吧。”
“好。”
江塵乖乖地捏住周玉霞白皙細膩的小腳。
寬厚的手掌帶來溫暖的觸覺,一下子緩解了田地勞作的酸痛,變得酥麻起來。
“小塵,再用力點。”
周玉霞不自覺得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