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潘小琴想睡一會兒懶床,就躺在被窩裏沒有起來。
“咚咚咚。”
潘小琴聽到有人敲門,她立即想到曹二柱說的話,不要輕易開門,得看看是誰。
潘小琴穿著睡衣走到門背後從門縫裏往外看了看,隻見是隔壁的那個女孩子燕姐,後麵還跟著一個男孩子。
是熟人,潘小琴不再警惕,她打開門,笑著說:“燕姐,好早呀!”
燕姐走進屋裏,把潘小琴往裏推了推,鎖緊眉頭說:“早,早個屁呀?做強盜人偷人還早!”
說著又用力推了推潘小琴。
潘小琴沒有心理準備,沒想到平時笑容可掬的燕姐突然會這樣,她被跌坐到了小床上。
她驚訝地說:“燕姐,我怎麼惹你了?”
燕姐瞪大眼睛,惡狠狠地說:“你告訴我,我在我那邊屋裏叫,在我屋裏喊,礙你屁事呀?你還聽得肉麻,還打電話告訴別人,還想搬家?”
潘小琴一聽,真想打自己的嘴巴,昨天跟老媽打電話的時候犯馬大哈毛病了,聲音大了,讓燕姐聽到了。
潘小琴賠不是說:“燕姐,真對不起……”
昨天夜裏在隔壁聽是聽到潘小琴說那話了,可還是拿不準,現在燕姐聽潘小琴說對不起,那就是板上釘釘錯不了了。
燕姐生氣了,伸手就是幾耳光,打得潘小琴連連大叫。
她一邊打還一邊說:“你昨天跟那個開寶馬的男人……你自己不叫,你自己不喊,能怪我麼?”
潘小琴捂著臉哭著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燕姐抓住潘小琴的頭發說:“你們在那邊屋裏嘰裏咕嚕裏,說得親熱得很,你以為我們聽了不肉麻呀?”說著狠狠地打了幾個巴掌。
潘小琴挨了打,臉發著熱,看燕姐還不忍手,還以為自己跟曹二柱也在做種事情,她憤怒了,就開始反抗了。
燕姐年紀比潘小琴大個四五歲,是正壯年,可她天天減肥,講究身材苗條,長得就像黃豆芽似的。
而潘小琴相對壯實一些,再加上性格上有點虎頭虎腦,她們兩人在那小屋子裏又施展不開拳腳,就打成了一團。
幾下回合下來,那個燕姐就處於了下風。
不過,燕姐門外就有援軍,她一叫喊:“沙牛,快進來幫我!”
沙牛畢竟是男孩子,力氣大,擠進小屋裏,三下兩下就把潘小琴製服了。
看沙牛把潘小琴按在床沿上了,動彈不得了,燕姐騰出手腳來對潘小琴來了一個拳打腳踢,打得潘小琴歇斯底裏尖叫。
這兒離潘小琴他們餐館不遠,有熟人把這一情報告訴了潘小琴的大伯和大媽。
大伯和大媽一聽,欺負人到家裏來了,這還也得?
他們一人拿一根木棍趕了過來。
聽到潘小琴在屋裏尖叫,大媽的心就碎了。她揮舞著手裏木棍衝進屋裏,抓住燕姐的胳膊一用力就拽了出來,再一用力就把她摔倒在地上。
圍觀的人看到這精彩的一幕,都吃驚地拍起巴掌,叫起好來。
大伯看老婆手腳利索,沒有參戰,隻是揮舞著手裏的木棍吆喝著助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