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們單打獨鬥,也可以將陳二牛打趴。
當然,他們也沒有李大虎那樣的心思,隻想著如何剌激陳二牛動手,然後就報警抓人,把陳二牛弄進牢裏吃牢飯。
這就是老大與小弟之間的差距。
這個時候,前麵馬路上也圍著一些村民,朝這邊指指點點的看熱鬧。
沒有一個人走過來幫杜娟他們解圍。
畢竟,他們都不待見杜娟這個掃帚星。
甚至連走近陳家的地皮範圍,也都不太願意,仿佛怕沾染了晦氣。
然而。
盡管李大虎與大黑子他們不斷的挑釁與剌激,陳二牛卻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而是站在那裏,冷冷的看著他們。
因為李大虎的話提醒了他,讓他本來有些衝動的腦子逐漸平靜下來。
對方可是有備而來,隻要激發衝突,發生流血事件,對方就會報警抓人。
憑借李家在鎮上的人脈,說不定自已就真的折在派出所了。
還有,今天與那晚的情況不同。
那在屋內隻有他與李大虎,還有杜娟在場,沒有第四人在場。
再說李大虎當時是那個未遂,他打李大虎屬於正當防衛。
因此隨他怎麼虐李大虎都行。
隻要不弄死。
但今天不同。
對方來了好幾個人,前麵又站那些村民看熱鬧。
如果自已先動手打人,就落入下風。
同時也給了李大虎報警抓人的理由。
雖然可以利用自已是傻子的身份來打人,還可以逃脫一些法律的製裁。
但總是這樣子也不是一個事。
打了一次,還有第二次,或第三次。
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行。
隻有讓李大虎深深的害怕,那就算成功了。
考慮這一點,陳二牛才沒有向李大虎動手。
“二牛,把磚放下,跟我進屋。”
杜娟抱著丫丫,走過來要拿掉陳二牛手中的磚頭。
她也看出李大虎的陰謀,就是要刺激陳二牛打人,然後再報警抓人。
隻要陳二牛被抓,那麼她們娘倆就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
因此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陳二牛犯錯。
“怎麼啦,姓陳的大傻子,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很想砸我的腦袋嗎,來啊,我現在把腦袋擱在這裏,你快來用磚頭砸啊。我等著你呢,可千萬別認慫啊。用力砸我啊!”
李大虎見陳二牛沒有動,心裏更是得意。
於是越發的嘲笑陳二牛,並且指著自已的繃著紗布的腦袋,不停的挑釁著陳二牛的忍耐底線。
這個時候,他心裏巴不得要陳二牛打自己。
這樣,就有機會送陳二牛去坐牢。
而自己就可以有機會霸占杜娟了。
“就是,傻子,你砸啊。快點砸啊,我們等著看熱鬧呢?”
“這個傻子慫了,他不敢砸人了。”
“原來,這個傻子的膽子真小,我們老大把腦袋放在他麵前,他不敢砸,真是慫逼一個。可惜我們的賭注不能成功。”
大黑子他們也在一邊不住的嘲笑著。
他們還等著看陳二牛被打的場麵呢。
“那個,李大虎,你把你的欠條拿來,我給你的錢。”
杜娟努力控製自已的情緒,對李大虎說道。
“哦,杜娟,你準備要還我錢,行,本金五千,外加利息五千,一共一萬塊錢。現在就拿給我,我們就馬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