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注視著長發小夥的自殘劇目時,忽然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影嗖地一下,到了長發小夥麵前,嘭!當啷!
那身影站定的時候,大家這才看清楚,原來這人竟是馬飛!
而且,馬飛是踢掉了長發小夥手中的匕首,那把匕首就飛出去三四米遠,掉落在地板上。
長發小夥的手,被馬飛踢得很疼,不由愣住,輕輕甩著左手,嘴裏噝噝地吸著氣。
全哥及眾保安、蕭哥都驚訝地看向馬飛,蕭哥使勁眨著眼睛說:“飛哥,您這是?”
馬飛還沒回答,大門那邊就有一個聲音響起:“飛哥這是慈悲為懷,不願意看到我的小弟受傷。”
保安頭頭全哥頓時一哆嗦:“啊?軍……軍哥?”
從大門那邊走過來的,確實是精壯而威嚴的厲萬軍!一身很隨意的灰色休閑裝的厲萬軍,雖然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但仍然掩不住他渾身的霸氣。
蕭哥頓時滿臉笑容,點頭哈腰:“軍哥,您來了!”
厲萬軍向他點點頭,卻快步走向馬飛:“飛哥,對不起!在我的地盤上,讓你的朋友受了委屈,這都是我的錯,我認打也認罰,你說怎麼賠罪,我就怎麼賠罪,怎麼樣?”
馬飛的手,被他緊緊地拉住,不由苦笑搖頭:“軍哥,既然是自己人,這種小事,就算了吧。”
厲萬軍心中一凜:馬飛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厲萬軍的心情激動啊!
他慚愧無比地搖搖頭:“飛哥,對不起!”他鬆開馬飛的雙手,後退一步,向馬飛深鞠一躬,以表達歉意。
馬飛有些著慌:“哎?軍哥,你這是幹啥?不要這樣。”
厲萬軍是一個幹淨利落的人,處事果斷,因此,他根本沒回答馬飛的話,而是腳步一錯,就到了長發小夥的身側,幾乎是同時,就飛起了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長發小夥的胸前!
嘭!長發小夥雖然坐在地上,可是,還是被厲萬軍這一腳給踹得身子離地而起,飛出一米多,才委頓在地,一聲驚呼竟悶在了嗓子眼裏,根本沒發出來,就昏倒了!
厲萬軍下手之狠,可見一斑!
“哎?軍哥,你何必呢?”馬飛皺眉說道。
厲萬軍用十分平淡的語氣,緩緩地說:“作為成年人,無論是誰,犯了錯,都應該承擔責任!蕭順,把這小子給我趕出去!不過,可以適當發一點遣散費,讓他立刻滾!”
馬飛這才知道,那位蕭哥原來叫蕭順。
蕭順一招手,立刻過來兩個打手,象架死狗一樣,把長發小夥給架出了暢想KTV的大門。
蕭順正要跟出去處置,厲萬軍卻一招手:“把那匕首撿起來。”
蕭順立刻彎腰撿起匕首,恭敬地遞給厲萬軍:“軍哥。”他剛才看得很清楚,厲萬軍踢長發小夥的那一腳,本就是含怒而發,自然就用上了全力,那小子就算不死,估計也要受內傷。
因為蕭順跟厲萬軍學過一段時間的功夫,算是厲萬軍的半個徒弟,他是深深知道厲萬軍腿上的功力的。
厲萬軍拿著那把匕首,輕輕把玩著,麵對著三米外的馬飛,臉上堆起了莫名的笑容:“飛哥,這家KTV,是我厲萬軍開的。所以,這裏是我的地盤,這裏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手下。既然他們得罪了飛哥的朋友,我厲萬軍罪不容恕!”說著話,他匕首倒轉,就向自己的左肩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