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不由悄然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她從驚慌中擺脫出來,便心中有些憤恨:你抓疼了人家,難道不知道嗎?人家有那麼難看,你至於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嗎?最關鍵的是,冷月根本記不清馬飛叫什麼名字,隻記得應該是同班的同學。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往上貼的男人,她會視對方為蒼蠅。相反地,如果不怎麼搭理她,她反而好奇起來。
冷月輕揉著自己的右小臂,拿著一本書,在圖書館裏轉了轉,不自覺地就坐在了馬飛的不遠處,偷偷地用眼角打量馬飛,然後努力看書。
過了一會兒,冷月發現,馬飛翻書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她也象徐明剛一樣,覺得馬飛這人太浮躁了。
然而,冷月再繼續偷偷觀察下去,卻發現馬飛雖然翻書的速度快,但並不象是翻著玩,因為她看得出來,馬飛的神情非常專注!
他這到底是在幹什麼?難道象特工一樣,在翻拍這些書?
如果是看書,哪能這麼快?說一目十行,簡直委屈了他!他應該是至少一目五六十行還多!
偷偷觀察了一會兒,冷月便放棄了觀察,繼續讀書。
相比之下,她讀書的速度,比馬飛至少慢了幾十倍。
中午十一點多,圖書館裏的人們,紛紛離開。
偶爾偷偷觀察馬飛一下的冷月發現,在自己的觀察期間,馬飛至少已經換了十幾本書!
而冷月自己,卻一本書還沒看完。
徐明剛碰了碰馬飛,悄聲說:“該走了,吃飯去。”
馬飛點頭:“好,我看完這本就走。”
嘩嘩嘩,馬飛翻書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冷月忽然覺得自己分了心,幹脆將自己那本書折上了頁,合上,就準備離開了。
“好了,徐哥,走。”馬飛將那本書翻到了最後一頁,拿起來快速放回書架。
徐明剛那一本照樣也沒看完,折上了書頁就放在那裏。
走出圖書館時,徐明剛說:“馬飛,你看書也太快了吧?怎麼象是翻著玩似的?”
馬飛笑道:“本來就是翻著玩嘛。”
徐明剛偷偷回頭瞟了一眼,加快腳步跟上馬飛:“你注意到沒有,咱班的冷大美女,好像一直在偷看你。”
“哈哈,徐哥,你還真會替我自戀。”馬飛笑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以馬飛敏銳的感知力,哪怕圖書館裏人再多,隻要有人注意看他一眼,他絕對就能覺察到!更何況冷月一直在偷看?
即使馬飛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書上,但他那妖孽般的感知力,仍然能覺察到身邊的任何異動。
下午,馬飛繼續呆在圖書館,整整四個小時。
期間,冷月仍然忍不住會觀察一下馬飛,她總感覺馬飛翻書就象是在表演,可是,若真隻是表演的話,誰能堅持四個小時翻著玩?
冷月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徐明剛簡直不能忍受馬飛的翻書速度了,幹脆坐得離馬飛遠了些,眼不見為淨!尤其是在他發現了冷月在注意馬飛之後,更覺得心裏有些煩亂。
同樣在圖書館裏坐了四個小時的冷月,隻覺得全身疲乏,看到馬飛準備離開了,她也站了起來,將書放回原處。
馬飛與徐明剛走出圖書館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呼喚:“同學,你等一等。”
兩人同時回頭,卻見冷月腳步有些不太穩,卻快步跟上,一雙俏目明顯是看著馬飛的。
徐明剛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向馬飛攤攤手。
馬飛說:“冷月同學,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