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到不像她想象那般幽暗,牆上鑲嵌著無數熒光石,柔和的光能看清任何一個角落。
走了沒幾步映入眼簾的是比之前還要誇張的籠子,一眼望不到邊。
四處都是靈獸們的哼叫聲,有的極為慘烈,有的則是苟延殘喘般。
喬萱萱的心狠狠一跳,有些籠子麵前,有人麵無表情抓出靈獸往更深處走去。
有人看到十個人進來,紛紛打起了招呼,態度有些恭敬。
“鄭爺,東西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就等幾位過來了。”
被叫做鄭爺的人點了點頭,問道:“進展如何?”
“不滿您說,這次可是算有了大進展!”
“哦?”
那人高興說道:“實驗體的血液契合度很高,想來這幾日就能移植枯木虎的手臂了。”
“帶我去看看。”鄭爺眼前一亮,當即說道。
“是!”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麵引路。
喬萱萱則不動聲色的跟在後麵,臉色陰沉的嚇人。
這些靈獸身上都是新傷,有的血液還沒凝固,上麵隻撒了些藥粉,還被血水衝刷掉了。
還有的腦袋上方,傷口之中,能看到有異物,縫合的針法稀疏無比。
靈獸們痛苦的嘶吼,絕望的眼神,一一刻在她眼中,怒火也在不斷攀升。
也不知走了多久,那些人在一扇門前停住腳步。
門打開,一個令人作嘔的味道襲來,幾人卻跟沒事人一樣走了進去。
喬萱萱腳步沉重,看到裏麵的情形後,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那是十幾張類似於手術台的床,十幾個人正拿著刀、針等工具。
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放血,有的被砍手臂。
如若不是強大意誌力,恐怕早就被這畫麵惡心的大吐特吐了。
最裏麵的手術台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雙目緊閉的躺著,一根管子連接著他手臂上的血管,血液源源不斷的輸入到他體內。
而這些血液,正是剛才從別的靈獸身上放的。
鄭爺來到他麵前看了一眼:“就是他?”
接待那人猛地點頭:“不過境界不高,金丹初期,等過兩天裝了手臂,不知能發揮多少。”
“枯木虎調教的如何?”
“鄭爺請往這邊看,這隻枯木虎,來時隻是五品靈獸,在我們的幫助下,已經強行突破六品,且這條左前腿極為有力,到時候應該不會遜色於移植者的力量!”
鄭爺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記住,國師大人要的不是與人體比肩的力量,而是比人體更加強大的力量!”
“鄭爺教訓的是。”被潑了一瓢冷水,那人臉上的喜色消退了不少。
見狀,鄭爺又道:“此事回去後我會跟大人稟報,到時候有你們的大功勞。”
那人再次小笑了起來,隻不過比剛才稍微收斂了不少:“多謝鄭爺!”
“行了,走吧。”說完,出了這扇門繼續往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這才停下,從懷中掏出一個蘊含著靈氣的方盒。
灌入靈氣後,方盒瞬間變大。
一直到一個房間那般大小,喬萱萱這才看清,裏麵裝著十幾隻正在沉睡的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