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強軍雖然還是不太放心謝星沉,不過看著女兒自信滿滿的樣子,他終究是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暗暗琢磨著,以後讓沈向南盯緊點兒。
順便也想法子探探謝星沉的底。
要是這人當真不錯,真讓他當沈玉嬌的對象也不是不可以。
沈玉嬌不知道他的這番心思,交代完後,她就進空間繼續忙活去了。
解決了對象的問題,又在家裏過了明路,沈玉嬌算是徹底放心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下午謝星沉就找了過來!
看著站在門口的謝星沉,沈玉嬌心裏有點不樂意:“你來找我幹什麼?”
就算要假裝處對象,也不用這麼快跑來找她吧?
看著她那滿臉的不情願,謝星沉心裏莫名有點不舒服。
他掏出兩張紙條,沒好氣地遞給沈玉嬌:“你自己看。”
沈玉嬌不解地接過,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隻見第一張紙條上寫的是——
沈玉嬌心思歹毒,不是好對象。
第二張紙條上則寫著——
小心沈玉嬌,明年恢複高考。
沈玉嬌氣得都想罵人了!
搞什麼?
她才跟謝星沉合作,就有人暗地裏壞她好事!
當她是軟柿子,很好欺負是吧?
她咬了咬牙,抬眼看向謝星沉:“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該不是想反悔吧?
謝星沉淡淡說道:“我今天回到房間,剛打開門就看到地上多了這兩張紙條,你說奇不奇怪?”
沈玉嬌有些摸不準他的心思,想了想幹脆直接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上麵的內容很有意思。”謝星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突然看著沈玉嬌打趣道,“寫這兩張紙條的人好像都跟你有過節,你覺得是誰寫的?”
沈玉嬌見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很不爽,於是故意歎息了一聲:“不招人妒是庸才,誰讓我太優秀了呢?”
謝星沉:“……”
他噎了一下,幹脆問道:“這上麵說明年恢複高考,你怎麼看?”
沈玉嬌轉了轉眼珠,故意說道:“我還能怎麼看?這人瞎說的吧?居然連明年恢複高考她都知道。你信嗎?”
她總不能承認自己也知道明年會恢複高考吧?
這也太奇怪了。
謝星沉要是問她怎麼知道的,她要怎麼說?
難道告訴他,是做夢知道的?
還不如裝作不知道。
謝星沉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反而問道:“這兩張紙條,你覺得會是誰寫的?”
沈玉嬌不答反問:“那你覺得呢?”
她還真想知道,謝星沉到底是怎麼想的,又猜到了多少?
謝星沉:“……”這個狡猾的小狐狸!
繼續推脫下去沒意思,他索性說道:“不知道你發現沒有,那位江知青自從落水之後,就變得有些古怪。”
他是因為之前不小心讀取到了江知青的心思,才知道這女人似乎有預知未來的神奇能力。
所以這次看到紙條上說的高考,他就懷疑是那個奇奇怪怪的江知青在搞鬼。
至於另一張紙條,他心裏也有一個懷疑對象。
不過,他不打算直接說出來,想先看看沈玉嬌怎麼說。
總不能全讓他來說吧?
那不是便宜了這個小狐狸?
他偏要從她嘴裏榨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沈玉嬌詫異地看著謝星沉:“古怪?她哪裏古怪?”
她還真有些意外,謝星沉居然已經發現了江曼容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