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盯著手機界麵,牽扯唇角,笑了笑。
堅決要分的人是她,回頭怎麼可能還有岸?
這一幕,恰巧被宋濂見了。
“被放鴿子呢?”
他肥碩的身軀往椅背上一靠,半條胳膊搭在另一把椅子背上,短粗的手指敲擊著椅背,指尖都滲著得意。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
喬恩搬救兵失敗,隻能孤軍奮戰。
“宋先生,吃火鍋太單調,咱們找點樂子,喝酒劃拳吧!”
喬恩大著膽子提議。
她平時從不這樣,周津安走的是清貴的路線,她在他身邊,自然不會拉低他的檔次。
無論跟他去工地,還是去宴會,她永遠都是靚麗優雅,與他相得益彰。
但今天不同。
宋濂沒素質、沒下限,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太正經不頂用。
“你會?”宋濂冷笑,眼裏冒著狼看見羊的綠光。
“不太會,不過您教教我,一回生,二回熟嘛。”喬恩倒是很會賣乖。
“宰羊”是宋濂最拿手的。
他這種人,小人得誌,最大的樂趣就是逮著機會,最大限度地玩弄別人。
何況,喬恩冒犯了他,他有氣,不撒太虧。
所以,她主動送上門給他宰,他怎麼會放過?
“願賭服輸,可別怪我欺負你一個女人。”
宋濂笑得更加得意。
他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小子會意,很快搬來了一箱啤酒。
喬恩撇了撇嘴,“宋先生,喝啤酒有什麼意思呀?一泡尿就沒了。”
她的聲音很糯,但口氣卻輕狂。
宋濂聞言,厲聲道:“還愣著做什麼?換白的。”
很快,一箱白酒搬來了。
54°的老白酒,喬恩喝過一次,燒得慌。
“這酒燒心,我去換一種。”
喬恩起身,立馬被人摁著坐下了。
宋濂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氣勢洶洶,“就喝這種。”
猜拳開始。
喬恩看著不上道兒,一連三局都輸了。
“喝!”
宋濂扯著嗓子叫,其他三個小弟也跟著叫。
喬恩端著酒杯,喝一口,眉頭皺得能擰出水。
“宋先生,我能歇一會兒再喝嗎?這樣喝,會死人的。”
喬恩示弱,楚楚可憐地望向宋濂。
他絕不會憐香惜玉,壞笑道:“咱們有言在先,願賭服輸。”
周遭已經圍了許多人。
有人看不慣四個男的欺負一個女的,但沒人多嘴。
更多的是,則是看客心態,純粹湊個熱鬧。
喬恩露出一臉無奈,隻好連喝三杯。
但喝完那三杯酒,她出的拳就像開了掛一般。
“宋先生,不好意思了。”
喬恩笑眯眯地看向宋濂,畢恭畢敬地給他斟滿酒。
起初,宋濂不以為然。
他總以為自己有翻盤的時候,越想贏,就越贏不了。
“宋先生,承讓了。”
喬恩穩坐釣魚台,仍是笑眯眯的模樣。
宋濂酒量不錯,但連著喝了十幾杯高度白酒,他腦袋有點懵。
“再來!”
他不服輸。
“大哥,這娘們今個兒火好,咱們撤吧。”
有小弟多嘴,宋濂甩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要你他媽多嘴!倒酒!”
他端起酒杯就要喝,喬恩卻攔住了他。
“宋先生,酒喝多了傷身,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
宋濂血紅著眼,他好勝心太強,聽不進去任何人的勸。
“老子就要喝!”
他罵罵咧咧的,一口喝掉杯裏的酒。
結果,酒杯還沒放下,他卻先倒下了。
眾人迅速作鳥獸散。
那三個小弟趕緊抬著宋濂往醫院送。
人命關天,雖然與喬恩沒直接關係,但她還是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好在宋濂隻是飲酒過度,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