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媽呀，這女人怎麼這麼難對付？”
“咋還忽悠不過去了呢？”
霽月楓一聲哀歎。
係統直接送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懶得理他。
“顧溪，我再提醒你一遍，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拋棄了我，這是事實！”
此刻玉麵狐狸的目光咄咄逼人，表情稱得上猙獰。
“當年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最後卻連個理由都不給我，就這麼拋棄了我！”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決定我的人生？”
“想愛就愛，不想愛就把我扔給別的男人，你居然還有臉說是為了我好，為了我的幸福？”
“顧溪，我小瞧你了，你還真是偉大啊，偉大到我特麼想弄死你！”
任誰在經曆過一場慘痛的遭遇之後，突然被人告知，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是你自己眼瞎，認錯了丈夫，才造成了自己的悲劇，而我拋棄你是為你好，是為了你的幸福，估計都得瘋。
玉麵狐狸就已經瘋了。
她再次拿起匕首，捅向了霽月楓的心髒。
毫不意外，再次被金色的功德護盾擋下。
這一刻，玉麵狐狸再次陷入瘋狂，手中匕首一下一下狂捅著霽月楓。
明知道捅不破那層防禦，也還是不放棄。
隻是，她獻祭了自己的一切。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強行提升上來的修為慢慢消散，此刻她已從中年美婦慢慢變成了雞皮鶴發的耄耋（mào dié）老嫗。
她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已經完全趴在了霽月楓身上，連說話都很是吃力。
“說什麼因為某些理由不得不離開我，說什麼為了我幸福，說白了，你特麼就是不愛我，你給我去死，去死，你去死……”
……
意識深處，顧溪蹲在地上，整個人都是灰色的。
霽月楓張了張嘴，最後也隻化作一聲歎息。
麵對此刻異常虛弱、不甘的玉麵狐狸，霽月楓眼裏都忍不住閃過一絲痛惜，下意識撫了一下她雪白的發絲，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玉麵狐狸毫無所覺，還在顫顫巍巍拿匕首捅霽月楓的心髒。
她知道，也許她把顧溪捅穿了，他都不可能會死，可是，不給這個男人捅個窟窿，她死都不甘心。
看著玉麵狐狸，霽月楓利用自己所學的心理學知識，快速分析了一遍她此刻的心理，隨後，他垂下眼眸，就這樣安靜了一會，隨即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笑容，溫柔似水。
眼底深處，透著淒然。
為了憋出這個表情，他老辛苦了。
可惜，他憋到最後都沒能成功。
最後他急中生智，一把將顧溪扯了過來。
顧溪頂替了他那一瞬間，那眼神兒都不需要醞釀，淒涼的簡直能讓人心碎。
“下個世界我要當演員，好歹讓我磨練一下演技。”
忙裏偷閑，霽月楓給係統提了個要求，隨後一腳把顧溪這位正主踹飛，接下了深情款款的演出。
“如果不愛你，我就不會選擇離開你……”
霽月楓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
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飽含深情的呢喃。
“如果我的死，能讓你開心一點的話……”
“我願意！”
聽到這最後一句，眾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連玉麵狐狸自己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霽月楓放棄了抵抗。
身上的護罩消失。
“噗嗤！”
霽月楓雙手握住了玉麵狐狸握著匕首的手，一下捅進了自己心髒。
溫熱的血液濺了玉麵狐狸一臉。
玉麵狐狸臉上空白了一瞬，下意識鬆開了手，雙手撐著霽月楓胸膛坐了起來，看著霽月楓，僵在原地。
這個時候，霽月楓的那聲呢喃似乎在她腦子裏響起。
是那麼的清晰。
如果不愛她，就不會選擇離開她？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