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反過來想就行了,現在都是女強人,獨立女性,可怎麼就沒人要求女人出彩禮,要求女人結婚得有房有車?”陳神醫笑了一下,說道:“就算人家男的表示可以當上門女婿,生孩子隨女方姓,都會被人挖苦笑話?”
“結婚率,出生率還會進一步降低。”張狂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那不是因為女性覺醒了,而是越來越多的男人覺醒了,看清了婚姻的本質,是在轉移自己的財富!沒有任何一個家庭,可以接受辛辛苦苦攢下的財富,就憑一紙婚姻,離婚被分走一半!”
“以前離婚率低,是因為一個家庭的財產,是夫妻兩人辛辛苦苦雙手打拚來的?”秦霜皺著眉頭,說道:“而現在不是了?”
“俗話說得好,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張狂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又是一個信息極度發達,傳播極其迅速的時代,出現一些突破道德底線的事情,對社會的幅麵影響可想而知!”
“可你不也結婚了?”秦霜笑著問道。
“我一窮二白。”張狂攤了攤雙手,說道:“啥都沒有!”
“那白虎集團,青龍集團呢?”秦霜瞪眼問道。
“白虎集團是陳虎的,青龍集團是孫龍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張狂哈哈一笑,說道:“看到沒,真正的有錢人,絕對不會讓財產出問題的!”
“合著你這婚姻,是空手套白狼,找了一個富婆?”秦霜沒好氣的說道。
“沈冰雲有什麼?”張狂反問道:“她雖然管著沈氏集團,可沈氏集團是她的嗎?不是的!她開的車子,住的方子,都不在她名下,有什麼財產可言?”
秦霜聽的瞠目結舌。
“看到沒,真正的有錢人,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想要通過婚姻實現財富轉移,無論男女都是行不通的!”張狂笑著說道:“可這個社會,真正有錢人有多少?極少數的!絕大多數還是普通人,一是財富有點,但是並不多,二是對這點財富的保護,壓根沒法做到有錢人能做到的地步!”
“真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其實很殘酷的!”陳神醫歎了口氣說道。
“真相就是男人從來都是牛馬,從來就沒被拿著當人看過。”張狂說完這話,看向了秦霜,問道:“你剛才不是問,結婚率和出生率的降低是好是壞?這個問題其實有答案的,要看站在什麼角度看待。”
頓了一頓,張狂繼續說道:“站在個人的角度去看,就一句話,無關好壞,關我屁事,可站在高層麵去看,結婚率和出生率的降低,必然不是好事,而是壞事,因為這意味著牛馬在逐步覺醒,不再接受那一套甘願做牛馬的理論和輿論的洗腦,而牛馬的覺醒,意味著不安定元素的出現。”
陳神醫笑著拍了拍張狂的肩膀,說道:“差不多了,適可而止!聽懂則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