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閑雜人員退下後,田偉丞說道,“宋提點,我明白你的意思,對於皇後的恩情,我田某人一直銘記在心,也一直在找機會報答皇後,但是宋提點想沒想過,你如若這樣出去,不但幫不到皇後娘娘,還會害了自已。”
宋齊盛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的說道,“如若我不去,那麼皇後高熱不退必死無疑,如若我冒險前去,皇後娘娘還有一線希望。”
田偉誠看著固執的宋齊盛,說道,“宋提點,你稍安勿躁,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看還有沒有別的法子救皇後。”
“沒有,我必須去。”宋齊盛擔憂著葉婉歌,所以固執的說道。
田偉誠見和宋齊盛說不通,也不再和他多費口舌,立刻翻臉的說道,“那別怪偉誠翻臉了。”
田偉誠說完就要甩袖離開,宋齊盛看著田偉誠,著急的說道,“丞相,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田偉誠聽到這話,回頭瞪了一眼宋齊盛,說道,“宋提點,我寧願你恨我怨我,也不願看著你白白送命。”
“哎!”宋齊盛聽到田偉誠這麼說,懊惱的叫了一聲,想著就不該來請示田偉誠。
宋齊盛想著要是一走了之的話,現在都要快到玉露宮了。
宋齊盛在懊悔著,玉露宮裏的南宮敖等的非常著急。
“蘭陵山莊還沒有消息來嗎?”南宮敖著急的問張富貴。
張富貴回道,“皇上,還沒有消息傳來。”
“人呢?再去蘭陵山莊催,為何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來呀?”南宮敖氣急敗壞的說道。
“哢嚓!哢嚓……”聲不停的響起,南宮敖驚慌的跑到床榻前,發現葉婉歌又開始磨石了。
“太醫!”南宮敖又是一聲暴吼。
已經精疲力盡的太醫,聽到這聲暴吼,立刻打起精神來,奔跑了過來,“皇上,微臣在。”
“你快一點看皇後,又在咬牙齒。”南宮敖瞪著那太醫說道。
那太醫看著葉婉歌一張臉扭曲著,上牙齒緊緊的咬著下牙齒,太醫看著葉婉歌磨牙的樣子,都快要嚇死了,哢嚓哢嚓,像猛獸肯骨頭似的。
太醫立刻像剛剛那樣,把葉婉歌的嘴掰開,然後塞了一根壓舌棍在她的嘴裏。
“皇上,皇後高熱引起了驚厥。”太醫嚇的臉色發紫,轉過頭來看著南宮敖說道。
“引起驚厥,你身為太醫要想辦法救治皇後!”南宮敖伸手指著麵前的太醫說道。
“皇上,微臣束手無策呀!”太醫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南宮敖聽到眼前太醫說束手無策,氣的伸手一把攥著那太醫的脖領說道,“要是皇後有個什麼閃失,朕要你的腦袋。”
“皇上……”那太醫聽到這話,嚇的屁滾尿流。
從皇太後那兒來到葉婉歌這兒,太醫受盡了威脅,都嚇破了膽了。
南宮敖看著眼前的太醫,要不是因為整個玉露宮隻有這一個太醫,他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葉婉歌現在的狀態,把南宮敖擔憂死了,他仿佛時時刻刻都會失去她。
看著葉婉歌高熱不退,燒的胡言亂語的樣子,他的一顆心也跟著抽搐起來。
在蘭陵山莊的宋齊盛,遲遲沒有送來消息,這可把南宮敖急壞了。
在蘭陵山莊出不來的宋齊盛也急壞了,他在屋裏亂躥,光著急沒有辦法。
宋齊盛的徒弟寶江,是個機靈的孩子,看著宋齊盛被關了起來,立刻跑去找曹天嶽。
此時的曹天嶽,正和胡通坐在那兒談天喝酒。
“曹小將軍,大事不好了!”寶江見到曹天嶽就像抓到救命的稻草一樣。
“什麼事情?”曹天嶽和宋齊盛交情深厚,看到寶江氣喘籲籲的跑到他麵前,說大事不好了,他擔憂的問道。
“師傅,被關起來了。”寶江說道。
寶江很著急,恨不得曹天嶽現在立刻去把宋齊盛救出來。
曹天嶽看著沒有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寶江,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宋提點被誰關起來了呀?”
“丞相……丞相把師傅關起來了。”寶江結結巴巴的說道。
聽到寶江說宋齊盛被田偉誠關了起來,曹天嶽吃驚的問,“丞相為什麼要把宋提點關起來?”
“因為皇後娘娘病了,師傅想回去給皇後娘娘醫治,丞相不允許。”寶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