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聽到小尺子的話,她沒有懷疑,說道,“這個時侯,你哪兒都不要去,要呆在皇後身邊。”
小尺子聽到這話,讚同的點點頭,“奴才這就去。”
韓月知道小尺子做事機靈,有他在葉婉歌身邊,她會放心一些。
“有事情通知本宮。”韓月吩咐著小尺子。
“是。”小尺子應聲往屋裏去。
韓月出了花香閣的門,沒走多遠就看到有一馬匹奔騰而來。
在玉露內騎馬而來,這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
這宮裏除了主子們可以乘轎子外,是絕不允許奴才們騎馬乘轎的。
韓月沒有離開,站在花香閣的門口,見那奴才下來後,搬了一個箱子進了花香閣,緊接著就聽到奴才喊道,“七彩玄冰到。”
韓月聽到七彩玄冰後,立刻鬆了一口氣,心裏想著葉婉歌有救了。
七彩玄冰到了,南宮敖立刻吩吩張富貴,“把七彩玄冰拿過來。”
“是。”張富貴把七彩玄冰拿過來。
南宮敖吩咐小蝶,用白紗布包裹著那神冰,放在葉婉歌的額頭。
把那七彩玄冰化成水,然後給葉婉歌擦拭身體。
半夜時分,南宮敖忙的不可開交,張富貴進來回稟,說是蘭陵山莊來了消息。
南宮敖忙活了一天,已經精疲力盡,坐在椅子上,聲音虛弱的問,“什麼事情?”
“丞相說,蘭陵山莊又死了一批人,而且那些人現在鬧騰著要殺出蘭陵山莊。”張富貴回稟道。
南宮敖聽到這話,擺了擺手說道,“讓田偉誠自行處理,不用回稟朕。”
“是。”張富貴聽到這話,先是一驚然後回過神來,立刻去辦。
有些納悶,南宮敖這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舉動,但他細細想來,這些君主也不是沒有。
南宮敖現在的全部心神,都在葉婉歌身上,哪還有心思去管別的事情呀!
南宮敖剛眯著眼睛,就被張富貴打擾醒了。
睜開眼睛的他,無心再合眼,開口問那嚇破了膽子的太醫,“皇後怎麼樣呀?”
那太醫回道,“回皇上,高熱已經退了。”
葉婉歌的好轉,讓太醫說話都有了底氣。
南宮敖聽到這話後,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葉婉歌的高熱已經慢慢的往下退了,這是好的預兆。
蘭陵山莊內,田偉誠手忙腳亂的鎮壓著要衝出去的人。
看著地上被亂刀砍死的屍體,他吩咐道,“把這些人都清理掉,拖去和那些病死的屍體一起焚燒。”
胡通看著田偉誠道,“丞相,再這樣下去,這裏的人會死光。”
在這裏的這些人不是病死,就是被殺,雖然這些衝在前麵的是各國來使的爪牙,但是這樣殺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田偉誠看著胡通說道,“胡大人,你說現在該如何是好呀?”
胡通聽到田偉誠問他,立刻搖了搖頭說道,“我哪有錦囊妙計呀!這得問問皇上呀!”
田偉誠聽到這話,說道,“已經請示皇上了。”
說完看著胡通,說道,“宋太醫和曹小將軍那兒,還請胡大人多多勸慰。”
胡通聽到這話,看著田偉誠低聲說道,“丞相,在下有一事不明白,想問問丞相。”
田偉誠看著胡通說道,“胡大人有何不解呀?”
胡通挑了挑眉,說道,“丞相,皇上把丞相,在下和曹小將軍都調到蘭陵山莊來,是什麼意思呀?”
田偉誠聽到胡通的話,立刻明白胡通的意思。
田偉誠笑了笑並未多言,胡通沉不住氣問道,“丞相,說句實話,皇上是不是知道咱們是皇後娘娘的人。”
田偉誠聽到胡通的話,立刻搖頭說道,“胡大人別多想,皇上沒有任何的懷疑。”
“嘶。”胡通聽到田偉誠這麼說,疑惑的問道,“丞相,那為何進來這個死亡之地的是我們幾個人。”
田偉誠看了一眼胡通,說道,“國之棟梁。”
胡通聽到田偉誠的話,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田偉誠聽到胡通的話,說道,“為人臣的都是棋子,胡大人不必在意。”
胡通聽到田偉誠的話,說道,“丞相大人,咱們這些人到這裏來,說實話我不相信皇上沒有用意。”
胡通是真的不相信,那麼聰明的南宮敖會沒有發現葉婉歌背後的小動作。
葉婉歌秘密網羅了那麼多人,這麼大的動作,他會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