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皇後病重(1 / 2)

南宮敖罵道,“這些個混帳東西,百姓流離失所,他們卻大肆揮霍,到底是怎麼當父母官的。”

張富貴撿起地上的折子,他看到上麵寫著吳城太守大肆操辦喜宴,納了十房小妾。

張富貴看到這折子一眼後,心裏想著這吳城太守簡真是找死。

“貴公公,傳本王爺的命令,讓葉昌宇立刻前往吳城,把吳城太守給朕查辦了。”南宮敖要不把吳城的太守給辦了,他心中怒氣難消。

聽到南宮敖的命令,張富貴沒有應聲,而是開口說道,“皇上,葉太傅現在,正憂心自家的事情了,能有心思去吳城嗎?”

張富貴的話剛落,南宮敖擰著眉頭說道,“先有國才有家,他該憂心的是國家,然後再憂心他的兒子。”

聽著南宮敖不盡人情的話語,張富貴心中一凜,那些到了嗓子眼的話,又悉數吞了回去。

“他的兒子出了事情,朕已經派人去追查了,他不替國家分憂,難道整日坐家中哭泣嗎?”南宮敖站在君主的角度說道,並沒有考慮到身為他臣子的葉昌宇,還是一個家庭的大家長,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張富貴沒有出聲,隻是領了命去下旨。

南宮敖心裏想的是,先讓葉昌宇去吳城,把吳城太守拿下,然後等五王爺回來接替葉昌宇處理這些受災的難民。

南宮敖一心隻想著他的國家,沒有想過身為人父的葉昌宇,此時正經曆著人生中最痛苦難熬的一個階段。

南宮敖走後,小蝶跪在葉婉歌床榻前失聲痛哭,小尺子站在一旁抹眼淚,默默的慶幸,葉婉歌逃過了一劫。

葉婉歌看著痛哭流涕的小蝶,擺了擺手示意小蝶別哭。

小蝶抹幹了臉上的淚水,說道,“皇後娘娘,奴才快要被嚇死了。”

看著膽小的小蝶,葉婉歌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傾了一下唇角笑了笑,然後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碗,讓小蝶給她倒茶喝。

小蝶立刻明白葉婉歌是要喝茶,倒了一碗茶水,葉婉歌喝了一半,然後虛弱的葉婉歌又繼續沉睡了。

葉婉歌睡著沒有多久,因為擔心葉婉歌一夜未眠的韓月,聽何水說南宮敖離開這兒了,韓月才偷偷的跑來。

韓月到了花香閣,聽說葉婉歌已經便了,她激動的眼眶一酸,溫熱的淚水就從眼解流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皇後娘娘平安無事了!”韓月在嘴裏念叨著。

小尺子看著韓月激動的樣子,說道,“月妃先坐下,奴才給你倒碗水。”

韓月聽到小尺子的聲音,立刻用素帕抹掉眼角的淚水,說道,“皇後娘娘現在如何呀?”

小尺子回道,“醒來喝了些茶水剛睡下。”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這身子也太虛了,小尺子你吩咐奴才,熬點小米粥,等到皇後娘娘醒了,立刻端給皇後娘娘食用。”

“是。”小尺子應聲道。

韓月垂眸想了想,又開口問道,“有別的嬪妃來看過皇後娘娘嗎?”

“沒有。”小尺子回道。

韓月聽到這話心裏發涼,想著別人不該來,這芩花也應該來看看。

盡管知道南宮敖,下了不準任何人探視葉婉歌的命令,但韓月依然覺得芩花應該來。

可是芩花卻連影子都沒有來,這讓韓月心裏對芩花產生了意見。

韓月在花香閣坐了一會,見葉婉歌沒有醒來,她怕被南宮敖逮到,不敢久呆急匆匆的走了。

胡靜被葉婉歌算計後心裏有氣,提不起精神來,在床榻上躺著了。

胡靜聽到葉婉歌得了重病後,心裏一直盼望著葉婉歌死。

誰知道她一覺睡醒,聽奴才講葉婉歌又活了,可把她給氣壞了。

胡靜坐在床榻上,陳鐵進來後,她立刻感覺到不對勁,抬眸看去,看到那雙鼠眼後,她張口嗬斥道,“誰讓你來的?”

假冒陳鐵之人,上前一步伸手往上指了指,說道,“這麼不歡迎我呀?”

說話間,那假冒陳鐵之人,就走到了床榻前,伸出手鉗著胡靜的下頜,陰狠的說道,“怎麼?被那風流皇帝玩過,就不認識自已是誰了?”

胡靜聽到這話,氣憤的雙手抓著他鉗著她下頜的胳膊,想用力把他的胳膊拿開,無奈她越用力,他越用力捏。

胡靜下頜的骨頭都要被捏掉了,他不在作無謂的爭紮,說道,“派你來有什麼事情。”

假冒陳鐵之人,聽到這話,鬆開手,說道,“聽說葉婉歌病了?”

“是。”胡靜回話的同時從床榻上起來。她深怕眼前的惡棍再欺負她。

“想辦法把她弄死。”男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