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葉婉歌說胡靜臉色不好,大家都跟風的議論了起來。
胡靜聽到這話,立刻伸手撫了一下臉頰,恨不得用雙手捂著臉,不讓人瞧見。
她精神不好,她自個兒知道,都是被那惡棍欺負的,她恨不得把那惡棍的皮扒下來。
胡靜一邊謝大家的關心,一邊解釋著她臉色不好的原因。
胡靜說是因為她夜晚挑燈做繡活,熬夜精神才不好。
這話說出來大家自然不信,不過是找了一個緩解一下現在的尷尬。
胡靜也在等待時機,隻要南宮敖把剩下兩次藥喝了,那麼以後就會徹底的愛上她,她就可以翻身作主人了。
葉婉歌看著一直撒謊,卻沒有半點忐忑不安的胡靜,她斷定胡靜是個深藏不露之人。
胡靜想著那惡棍今晚的計劃要實行,在葉婉歌和玉妃說話的時侯,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想著今晚如若事成,葉婉歌將會被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葉婉歌眼角餘光,瞥到了胡靜不懷好意的眼神。
這些妃嬪走後,葉婉歌累的躺在美人榻上睡著了。
待她醒來後,吃過午膳坐在長廊上休息,忽然間一陣風吹來,不知哪兒飄來的一陣花香,立刻引起葉婉歌的警覺。
腦海裏如潮湧般的,那些淩亂畫麵跳躍著,她忽然間找到了胡靜不正常的端倪。
葉婉歌幾乎敢斷定,胡靜身邊的陳鐵有問題,胡靜此人有問題。
葉婉歌急切的起身,“小尺子。”
她起的急,猛的起身後,眼前一黑,一陣頭暈眼花,差一點讓她摔倒,頭磕碰在石桌上。
葉婉歌被一陣風吹的,忽然間就發現問題出在哪兒了。
胡靜身上的味道,那像白棠花的味道,以前在皇宮的時侯,就出現過這種味道。
而上次見到胡靜身邊的奴才陳鐵,身上也有這種味道。
葉婉歌當時很納悶,一個奴才居然有香精,那個時侯她想體醒胡靜的,可後來給忘了。
前些天去湖心小竹采蓮,胡靜身邊的奴才陳鐵,卻沒有那種白棠花的味道,所以葉婉歌斷定,這個奴才有問題,胡靜也有問題。
剛剛看胡靜的那眼神,分明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葉婉歌進屋後,立刻吩咐小尺子,“胡答應那兒,你要密切注意,她一定是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是。”小尺子見葉婉歌緊張的樣子,一顆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小尺子走後,葉婉歌又吩咐小遠子,把韓月給找來。
韓月聽到葉婉歌找她,又聽小遠子說是有急事,她急匆匆的就來了,連被茶水打濕的衣裙都沒有換。
“皇後娘娘,什麼事情這麼急呀?”韓月進了屋就開口問道。
葉婉歌聽到韓月的聲音,立刻抬眸看去。
“在宮中的時侯,皇太後身邊的嬤嬤落水,那個時侯本宮告訴你,有海棠花味的人,現在又出現了?”葉婉歌說道。
“是誰?”韓月吃驚的問道。
“胡答應身邊的奴才陳鐵。”葉婉歌看著韓月說道。
韓月一聽陳鐵這個名字,立刻說道,“就前些天采蓮,掉到湖裏的那個奴才?”
“是!就是那個奴才!”葉婉歌僅憑幾次匆匆會麵後,這個特殊的海棠花味,她就斷定胡靜有問題。
韓月聽到這話,說道,“胡靜的底細查清楚了沒有?”
“查清楚了,沒有問題。”葉婉歌說道。
“那她身邊為何會出現這些人?”韓月不解的問道。
“很可能和你一樣,身份被調換了。”葉婉歌想著胡靜很有可能和韓月似的,被人調了包。
“那現在要抓人嗎?”韓月想著既然發現了有問題,當然得先抓起來,她們才能安穩。
葉婉歌搖了搖頭,“暫時不動,胡靜今天來,本宮看她的神色不對,肯定是在搞什麼陰謀。”
韓月聽到這話,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據韓月所知,胡靜那夥人是個頂個的高手,如若趁現在玉露宮裏人員空虛,來對付葉婉歌,那麼葉婉歌一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韓月看著葉婉歌著急的說道,“曹小將軍也在,萬一他們動起手來,這該如何是好呀?”
葉婉歌看著韓月一臉擔憂,說道,“月妃不必擔心本宮,本宮從進宮起,就是一個人,當初沈如慧陷害本宮的那些招數,比現在這些招數陰毒多了,本宮還不是應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