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誰都刮她的油水(1 / 3)

六公主對著勸說她的張富貴說道,“去,你現在就去,別想哄騙本公主。”

張富貴看著眼前的情況,不敢擅自行動,隻得轉身去回稟南宮敖。

就在張富貴要去回稟南宮敖時,聽道一聲虛弱的女聲,說道,“公主,在這裏威脅皇上?”

六公主從花香閣走後,葉婉歌心裏有些不安,所以跟著來了這兒。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的聲音,驚慌的四處看去,找到葉婉歌後,大聲喊著,“你想逼死我,我絕不會讓你得成,我要告訴皇兄,你是個不守婦德的女人……”六公主胡言亂語的喊著。

葉婉歌對著小遠子使了一個眼色,小遠子立刻上前,奪下六公主手裏的碎片,把六公主製服。

小遠子動手從六公主手裏奪下碎瓷片時,六公主掌心被劃破,流出血來了。

“放開,你們這些狗奴才,居然敢對本公主動粗……”六公主聲撕力竭的喊著。

六公主手裏的碎瓷片被奪下後,跟瘋了一樣,要掙脫小遠子的鉗製,撲向葉婉歌。

葉婉歌抓過六公主的手,讓六公主掌心滴出來的血滴到碗裏。

六公主看著葉婉歌這一舉動,大喊道,“你要幹什麼?”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大吼聲,說道,“公主,小點聲音,不是聲音大就能震懾住別人。”

六公主聽到這話後,呆愣了一下,恐懼的問道,“你要幹什麼?”

葉婉歌看著被嚇傻的六公主,伸手摸了下她淩亂的頭發,柔聲的說道,“小六,皇嫂隻不過是讓你死心而已。”

葉婉歌說完這話陰柔一笑,六公主驚悚的看著葉婉歌,“你……你要幹什麼?”

六公主的話落,葉婉歌還沒有出聲,就聽到一聲陰沉的男聲,“這是在幹什麼?反了天了?”

同時聽到聲音的葉婉歌和六公主,立刻尋聲看去。

被張富貴請出來的南宮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

葉婉歌還沒有出聲,六公主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大喊道,“皇兄,皇嫂要害臣妹,皇嫂和八哥有染……”六公主跟瘋了似的說著瘋話。

南宮敖聽到這話,一張臉沉的能下雨,葉婉歌站在那兒,命令道,“你們都退下。”

葉婉歌話一落,奴才們不約而同的看著南宮敖。

南宮敖揮了揮手,眾人退下。

小遠子要鬆開六公主,葉婉歌命令道,“把六公主先送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要向皇兄告發你……”六公主大聲喊道。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話,她並沒有害怕,而是昂首挺胸的抬眸,迎上南宮敖那陰鷙的眸光。

葉婉歌毫無懼意的說,“皇上,把六公主送回去,臣妾有話要和皇上說。”

南宮敖看著目光堅定,沒有半點害怕恐懼的葉婉歌,揮了揮手示意把六公主送回去。

“皇兄!”六公主看南宮敖,要聽信葉婉歌的話,要把她送回去,她憤怒的喊道。

南宮敖對六公主的話恍若未聞,小遠子手腳麻利的把六公主帶了出去。

眾人走後,屋裏隻剩下南宮敖和葉婉歌二人。

氣氛非常不好,南宮敖周圍散發著戾氣。

葉婉歌看著他暴戾的樣子,沒有被嚇到,反而嘴角蕩開了笑意。

走到南宮敖麵前,伸出小手握著他的大手,把他拉到桌子那兒。

南宮敖什麼話都沒有說,任由她擺布著。

葉婉歌把南宮敖牽到桌子邊,他看到桌子上的碗裏有一滴血,納悶的問,“這是何物。”

葉婉歌沒有回答,舉起她的手,把他的食指放進嘴裏。

溫熱的唇碰到他的食指時,食指那酥麻感傳遍了他的全身,她的唇用力一咬,針尖似的疼痛從食指傳到他的全身,他倒抽一口冷氣,“皇後,你這是做什麼?”

葉婉歌不回答南宮敖的疑問,把被她咬破的地方,用手指一擠,待那冒珠往外冒成點滴時,他把那滴血滴到那碗裏。

待這一切做好後,葉婉歌指著那碗裏的兩滴血說,“皇上,你看看這個?”

南宮敖看了一眼那碗裏的兩滴血,問,“這是什麼?滴血認親?”

聽到南宮敖的話,葉婉歌點了點頭,“是。滴血認親,這是六公主和皇上的血,你看這驗血的結果。”

“嘶。”南宮敖看著碗裏的兩滴血,他倒抽一口冷氣。

兩滴血完全不相融,這說明什麼問題,南宮敖非常清楚。

“這結果是?”南宮敖不敢相信,指著碗裏的兩滴血問道。

葉婉歌放下手裏的碗,說道,“事實正如皇上看到的這般,皇上和六公主沒有血親。”

“嘶!”南宮敖聽到這話,吃驚的抽了一口氣。

葉婉歌看了一眼神情陰鬱的南宮敖,繼續說道,“皇上,臣妾這麼做,就是為了要證明六公主出口汙蔑臣妾的理由。”

南宮敖聽到這話,看著葉婉歌,陰測測的問道,“公主誣蔑你?”

“是。”葉婉歌肯定的點了點頭。

南宮敖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卻很輕蔑,“皇後指的是?”

葉婉歌見南宮敖假裝不清楚,她裂開嘴角笑道,“皇上,六公主剛剛當著眾人的麵,誣陷臣妾和八王爺有染。”

“哦,原來是指這個呀!”南宮敖裝作才明白的樣子。

葉婉歌看南宮敖裝糊塗,她在心裏冷笑一聲,從衣袖裏拿出六公主納在她那兒的信,說道,“這是六公主剛剛在臣妾那兒,讓臣妾轉交給曹小將軍的信。”

“哦!”南宮敖看了一眼那信,沒有伸手去接。

南宮敖表麵上淡定自若,但內心早就洶湧澎湃了。

從葉婉歌口中知道六公主和他沒有血親關係這事情,他並沒有非常吃驚,因為他早就見識這後宮的嬪妃和別的男人苟且,六公主這種和他沒有血親的,那肯定是六公主的生母和別的男人的賤種。

對於六公主是誰的種,南宮敖不是太在意,他最在意的是從六公主嘴裏說出的話,葉婉歌和八王爺有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