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眸緊緊的鎖著六公主,開口的聲音非常的嚴肅,“小六剛剛說皇後和八弟有染,這是什麼話呀?”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質問,笑了一聲,抬眸定定的看著南宮敖,“皇上,你相信嗎?六公主的話,皇上相信嗎?”
聽到葉婉歌不答反問,南宮敖迅速的在腦海中想了想,冷靜的說道,“朕不相信任何人,隻相信皇後。”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說相信她,她說道,“皇上相信臣妾,那臣妾就告訴皇上,這不是真的。”
南宮敖聽到這話沒有出聲,半晌點了點頭,但臉上的神情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
葉婉歌不去揣測南宮敖到底相不相信他,隻是開口說道,“六公主讓臣妾把此信遞給曹小將軍,但不按照皇上的意思,給南昭太子仲澤也書寫一封,所以臣妾沒有答應,因此六公主才誣陷臣妾。”
南宮敖聽到這話,眸子半眯著看著葉婉歌,沒有追問此事,而是開口問道,“皇後是如何知曉六公主和朕沒有血親的?”
葉婉歌說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會這麼盲目的相信她,他會去調查此事。
聽到南宮敖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回道,“臣妾也是無意中聽到皇太後提起的。”
“母後知道此事?”南宮敖從葉婉歌口中,得知皇太後知道六公主的身世,他大吃一驚。
“是。”葉婉歌點頭,“臣妾去皇太後那兒,無意中聽到皇太後和一彌大師在說此事。”
南宮敖聽到這話,更加的吃驚了,“一彌大師也知道。”
“是。”葉婉歌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心裏在算計著一彌大師和皇太後。
南宮敖得知南宮家的醜聞,皇太後和一彌那個外人講,心裏是非常的不舒服。
“六公主知道此事嗎?”南宮敖看著葉婉歌問道。
聽到這話,葉婉歌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憂傷起來,“不知道,臣妾怎麼會把這麼殘忍的事情,告訴給六公主了。”
南宮敖看著葉婉歌一副心疼六公主的樣子,說道,“小六是修了五百年的福氣,遇到你這麼好的皇嫂。”
葉婉歌聽到這誇讚的話,她一雙黑眸含著淚水,向南宮敖求情道,“皇上,小六和皇上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小六沒有過錯,錯在小六的生母,不該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還請皇上看在臣妾的麵子上,放過小六。”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點頭說道,“皇後放心,朕不會事非不分問罪小六,再說朕一直把小六當作親妹妹,雖然小六和朕沒有血親關係,但那份兄妹之情還在。”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那臣妾就放心了,臣妾一直不敢把此事告訴皇上,就是怕皇上問罪六公主,今天把此事說出來,也是實在被逼無奈呀!”
南宮敖聽到這話,安慰葉婉歌,“皇後不必自責,確實是小六做的太過份了。”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皇上,打算怎麼辦呀?”
南宮敖垂眸思索片刻,說道,“此事不宜聲張,小六還是北唐的六公主,隻是嫁到南昭的日程要提前。”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有片刻的怔愣,知道六公主的身份後,他還堅持把六公主嫁到南昭,這一點她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在蘭陵山莊的仲澤,那可是染了瘟疫,是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病症。
“皇上,那南昭太子不是染了瘟疫嗎?現在如何能成親呀?”葉婉歌不解的問道。
南宮敖回道,“南昭的丞相宋軫馬上到這裏,說是帶來了治瘟疫的藥,可以醫治好他們的太子。”
葉婉歌聽到這話,欣喜若狂的說道,“這麼說蘭陵山莊的瘟疫有藥可醫了。”
南宮敖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宋軫帶來的隻是治他們太子的藥,沒有給別的人帶藥。”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皇上,既然南昭有這方麵的藥,可以用銀子向南昭買。”
聽到葉婉歌的提議,南宮敖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朕也想過用此法,可是南昭開了天價。”
葉婉歌聽南宮敖這麼說,凝神想了一會,說道,“皇上,那就少買一點,讓宋提點對治瘟疫的藥進行研究。”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計策,說道,“等到南昭的丞相宋軫到了再說吧!”
葉婉歌聽出了南宮敖語氣裏的無奈,她看了一眼南宮敖行禮告退。
“嗯,皇後大病未愈早些回去歇著,六公主的事情,交給朕處理吧!”南宮敖說道。
“是。”葉婉歌應聲退下。
葉婉歌走後,南宮敖雖然心急如焚的想到皇太後那兒,求證六公主身世的事情,但眼下宋軫要來,他必須把宋軫的事情安排好,才能脫身去皇太後那兒。
葉婉歌回了花香閣,對於南宮敖到皇太後那兒求證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怕。
因為她剛剛派人去通知了皇太後,皇太後一定會按照她的意思去說。
皇太後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必定會讚同葉婉歌的這一做法。
葉婉歌剛剛跟南宮敖說一彌大師,也知道六公主的身份,是想設計陷害一彌。
一彌也知道皇家的醜事,以南宮敖那麼強的自尊性,和強烈的榮辱觀念,肯定要把一彌大師殺了滅口。
被送回去的六公主,猶如困獸之鬥般狂躁不安,砸了屋裏的所有東西後,發瘋的問道,“三兒,你告訴本公主,皇後那個毒婦,她想要幹什麼?”
三兒聽到六公主開口就罵皇後,說道,“公主,千萬不能口不擇言呀!你這樣說皇後娘娘,要是皇上問起罪來……”三兒不敢往下說。
六公主聽到這話,高聲喊道,“怕什麼怕?本公主不怕,大不了這條命喪在這裏,反正本公主不能如願嫁給嶽表哥,也不想活了。”
三兒聽到這話,看著六公主皺著眉頭,說道,“公主,奴才跟說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公主現在如此的鬧,隻會讓公主更加的背動。”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話,冷笑一聲,說道,“從長計議,你以為本公主不想嗎?但是本公主再算計,能算計得過那老毒物嗎?能算計過那陰毒的皇後嗎?不要說她們兩個一起算計本公主,就算是一對一,本公主也不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