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聽到六公主的話,說道,“公主,隻要公主和曹小將軍生米煮成熟飯,那一切的危險都會迎刃而解。”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計策,冷笑一聲,說道,“生米煮成熟飯,本公主連嶽表哥的影子都看不到,怎麼能生米煮成熟飯呀?”
六公主原本是想在南宮一龍百日宴當天,把曹天嶽給迷暈拖上床,想生米煮成熟飯,讓大家無法反對,隻可惜那天蘭陵山莊出了事情,把他的計劃擱淺了。
現在曹天嶽被困在蘭陵山莊,六公主連麵都見不到,這讓六公主如何實施這計劃呀?
三兒看著六公主痛苦的樣子,說道,“公主,你是真的非曹小將軍不嫁嗎?”
六公主看了三兒一眼,說道,“那當然。”
三兒聽到這話,立刻趴在六公主耳邊低語了幾句。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話,立刻安靜下來,然後看著三兒思索片刻,問道,“這方麵可行嗎?”
三兒點了點頭,“隻要六公主得了心非曹小將軍不嫁,這方麵就可行。”
六公主看著三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果斷的說道,“三兒,快幫本公主準備。”
“嗯。”三兒應聲,立刻替六公主去準備。
六公主要冒險去逃往蘭陵山莊,葉婉歌得到這個消息時,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六公主這麼做是要破斧沒舟,葉婉歌早就料到六公主會為這招。
“皇後娘娘,這該如何是好呀?”小遠子站在那兒,為難的問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小遠子,說道,“六公主不是要去蘭陵山莊嗎?那就助她一臂之力,幫助她實現這個心願吧!”
小遠子聽到葉婉歌的話,不敢相信的問道,“皇後娘娘,萬一六公主要是去了,染上那瘟疫可是會喪命的呀?”
那麼可怕的病症,萬一要得了必死無疑,小遠子不明白葉婉歌為何不阻止。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小遠子,六公主的一顆心,早就死在了曹小將軍身上,如願不讓她和曹小將軍呆在一起,那麼她在這兒更會死。”
小遠子知道六公主喜歡曹小將軍,不僅是他一個人知道,隻怕皇宮裏的所有人都知道,私下裏六公是他們這些奴才,在一起談笑的笑柄。
“去吧!六公主的奴才不是要把六公主送出去嗎?你去幫幫忙,助她們一臂之力,趁皇上現在忙的時侯,把六公主送走!”葉婉歌吩咐小遠子。
“是。”小遠子應聲,聽令去幫忙。
三兒要把六公主送到蘭陵山莊去,自然是要有幫手的。
三兒給六公主換了太監的衣服,然後讓六公主跟著送藥的隊伍一起出了玉露宮的門。
六公主能如此順利的出了玉露宮,當然是葉婉歌讓人打點的關係。
六公主逃了出去後,直奔蘭陵山莊而去。
南宮敖正要商量著宋軫來的事情,他把接待宋軫的事情,交給了高德江。
“高大人,宋軫來了以後,你一定要把那藥物拿到手。”南宮敖命令高德江。
“是。”高德江被這個任務弄的頭疼,宋軫那種人特別難纏,他想從宋軫手裏拿到藥非常難纏。
高德江把此事應了下來,他是一點把握沒有。
南宮敖看高德江為難的樣子,說道,“高大人,宋軫在北唐的地界上,你不必畏懼。”
高德江明白南宮敖說此話的意思,宋軫在南昭的地界,那麼要想他交出身上的東西,不是隻有說服一種辦法。
宋軫不交出來,可以有千萬種方法得到那東西,但宋軫為人狡詐,並一定把那東西帶在身上。
“皇上,罪臣沈良在職的時侯,和南昭的這個丞相交好。”高德江說道。
南宮敖聽到高德江的話,問道,“高大人的意思是?”
高德江提起沈良的意思,是想告訴南宮敖,沈良和這個宋軫私交甚好,會不會因為沈良的事情,而故意為難北唐,不肯把那藥賣給北唐。
“臣怕宋軫因為罪臣沈良的事情,而故意不把治瘟疫的藥物賣給北唐。”高德江說著心中的擔憂。
南宮敖看了一眼高德江,說道,“他宋軫還沒有這麼大的本領,宋軫之所以把藥價要的這麼高,完全是因為南昭皇上的主意。”
高德江聽到這話,說道,“皇上,那宋軫此次前來帶來的藥,也是杯水車薪呀?即便是宋軫肯拿出來,也救不活多少呀?”
“朕不是要把宋軫帶來的藥,拿來救人,朕現在是要自已研製,拿到那藥後,讓宋太醫照這藥物配製。”
高德江聽到這話,明白南宮敖這是要偷人家的成果,拿南昭研製好的藥,讓宋齊盛照著人家的樣子做。
南宮敖效告訴完後高德江後,就往六公主那兒去。
剛剛葉婉歌說六公主身世的事情,他要親自確認,這是一件關係到南宮家臉麵的事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所以沒有吩咐任何去辦,而是親曆關為。
南宮敖到了六公主那兒,站在那兒說道,“公主聽聞朕來,還不出來接駕?這是擺臉色給朕看嗎?”
南宮敖一邊不悅的說著,一邊往屋裏走,到了屋裏還不見六公主的人影,他生氣的說道,“去,把你們的六公主給請出來,朕要看她到底要耍多大的架子,朕來了還不出來接駕。”
“是。”小荷應聲去內室請六公主。
小荷剛進了內室,不一會就出來了。
臉色慘白的小荷,往南宮敖麵前一跪,說道,“皇上,公主不見了。”
剛坐下的南宮敖,聽說六公主不見了,立刻起身往內室走。
到了內室隻見內室空無一人,被褥疊的整整齊齊,他立刻說道,“貴公公,立刻派人嚴查玉露宮往出人員。”
“是。”張富貴立刻領命去辦。
張富貴一邊走,一邊嘀咕著,這六公主一個女兒家,能跑到哪兒去了。
難道真的是不願意嫁給仲澤,而選擇了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