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齊盛看著曹天嶽,說道,“皇家貴族的事情,就算是嫁個人,也會衡量一下利益。”
曹天嶽聽到這話,讚同的點了點頭。
心情鬱悶無處發泄,起身繼續去替宋齊盛研藥。
田偉誠剛離開宋齊盛那兒,就接到南宮敖的命令,讓他無能如何都不能讓仲澤,看到六公主和曹天嶽二人在一起。
田偉誠一臉的擔憂之色,六公主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見六公主,要是不讓六公主和曹天嶽見麵,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幸好仲澤染了瘟疫,被困在小院裏出不來。
就在田偉誠慶幸仲澤出不來時,仲澤已經得知六公主來到蘭陵山莊的事情。
耿二看著陰沉著臉的仲澤,說道,“殿下,這該如何是好呀?”
仲澤聽到耿二的話,雙手負在身後,在屋裏踱著步子,說道,“六公主是為了曹天嶽而來?”
“是。”耿二一想到北唐的六公主,給他們太子殿下,戴了這麼一頂綠帽子,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六公主和曹天嶽。
仲澤從耿二口中確定了這個消息後,他雖然心裏有氣,但沒有表現出來,反正他和六公主這個女人還沒有真正成婚,所以對於六公主不守婦德,做出勾搭別的男人的事情,他不是十分在意。
可是讓仲澤憤怒的是北唐皇帝南宮敖,居然拿這種行為不端,不知廉恥的女人和他聯姻,這不僅是對他的羞辱,也是對北唐的羞辱。
“耿二,你盯著北唐的公主,隻要她敢和曹天嶽做出不恥的事情,本殿下就讓他們血濺當場。”仲澤陰狠的說道。
“是。”耿二應聲。
蘭陵山莊裏由於六公主的到來,人人的心頭都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沉重的喘不過氣來,花香閣裏的葉婉歌也是如此。
那海棠花的香味,證明那惡人再次出現,讓葉婉歌隱隱的感到不安起來。
葉婉歌不知道胡靜和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憑胡靜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葉婉歌覺得胡靜比沈如慧難對付。
沈如慧是光明正大的囂張跋扈,而胡靜是城府極深的陰毒,是那種會無聲無息的在你深受重傷時,給你補一刀的劊子手。
這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壞人,葉婉歌這次下定決心要把他們逮到,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夜風如涼,站在長廊外的葉婉歌,一顆心也跟著這夜風一樣涼。
站在那兒,看著夜風掃過這庭院,那些樹葉發出婆娑聲,沙沙的聲音竄進她的耳朵裏。
“皇後娘娘,起風了,天涼了,進屋歇著吧?”小蝶看著站在長廊上的葉婉歌勸說道。
“沒事,本宮要在這兒待一會。”葉婉歌說道。
小蝶見葉婉歌不肯進屋,她站在一旁侯著。
小尺子看到胡靜去了流雲閣後,他立刻跑回來向葉婉歌回稟此事。
看到小尺子這個時辰回來,葉婉歌知道胡靜那邊有了動靜。
小尺子跑到葉婉歌麵前,小聲的說道,“胡答應去了皇上那兒。”
葉婉歌一聽說胡靜去了南宮敖那兒,問道,“她這個時辰自作主張的去皇上那兒,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奴才猜不準是有什麼事情,但奴才沒有發現有不認識的人和胡答應見過麵。”小尺子說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那些人會飛簷走壁,即便和胡答應見了麵,你也發現不了。”
小尺子聽到這話,剛想開口,隻見院子裏,上次葉婉歌和八王爺見麵的花叢中,閃過一道白光。
“皇後娘娘,那兒……”小尺子伸手指著白光出現的地方,吃驚的問道。
葉婉歌看著那花從中,飛來飛去的白光,她嘴角一抽,冷笑道,“小尺子,跟本宮去瞧一瞧。”
“是。”小尺子應聲道。
葉婉歌帶著小尺子前往白光出現的地方,她看著那人影,從外形看確實跟八王爺很像,但葉婉歌沒有傻到,認為此人就是八王爺。
帶著小尺子迎著那白光而去,那白光落下來,然後慢慢的向葉婉歌走來。
當葉婉歌看到那白光是一道人影時,她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暈開。
那白影嘲著葉婉歌走來,二人越走越近。
當小尺子看到前麵不遠處,迎麵走來的人,吃驚的說道,“皇後娘娘,是八王爺。”
葉婉歌聽到小尺子的話,說道,“小尺子,別被你的雙眼所蒙騙,是不是八王爺,不能僅憑外貌來斷定。”
小尺子聽到這話,心裏立刻明白,迎麵而來的人,葉婉歌判定不是八王爺。
葉婉歌當然知道前麵的人不是八王爺,因為那股海棠花的味,隨著風鑽進她的鼻腔後,她就斷定此人不是八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