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一個,奴才們正在查找同夥了。”
南宮敖聽說抓到一個,立刻往屋裏奔。
他剛進了屋,就見葉婉歌穿著裏衣,披著外袍從內室出來,一臉的驚慌失措。
葉婉歌看到南宮敖後,臉上的表情由驚愕轉變為欣喜,“皇上,你來的正好,說是抓到了刺客,臣妾正發愁了。”
南宮敖一聽說是抓到了刺客,立刻問道,“哦!人在哪兒呀?”
“奴才回稟說是被綁了起來,送到暴室去了。”葉婉歌回道。
南宮敖聽到人已經被抓送到了暴室了,看著葉婉歌說道,“朕去看看。”
“皇上,臣妾和皇上一起去。”葉婉歌穿上身上的外袍,急匆匆的跟在南宮敖身後。
二人剛走出屋,就遇到了胡靜。
葉婉歌看著胡靜,笑道,“真巧,胡答應也來了。
胡靜看著葉婉歌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兒,她心裏非常吃驚,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南宮敖搶先道,“皇後,胡答應來這兒不是巧,而是特意趕來的,朕聽胡答應說,觀星看相今晚花香閣會出意外,所以和胡答應才一同來到皇後這兒。”
葉婉歌聽到這話,更加肯定今晚的事情,是胡靜一手策劃的,“是嗎?那本宮可真要好好感謝胡答應。”
胡靜聽到這話,說道,“臣妾也隻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起身臣妾算出來皇後這兒有危險,並不敢相信,所以到皇上那兒,把此事講與皇上聽,皇上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才和臣妾一道來這兒,可真沒有想到,皇後這兒是真出了事情。”
葉婉歌聽到這話,開口道,“這不能算巧,隻能說是胡答應手藝精,算的準確而已。”
胡靜聽到這話,謙虛道,“湊巧而已。”
葉婉歌見胡靜如此的謙虛客氣,她再開口卻毫不客氣的說道,“要是胡答應再算的準一些,能算出這惡人藏在哪兒,或者算出來的時辰早一些,今晚花香閣的意外就可以避免,本宮也不會受如此的驚嚇。”
葉婉歌此話一出口,胡靜驚呆了,片刻後反應過來,說道,“臣妾惶恐,請皇後娘娘恕罪。”
胡靜一邊給葉婉歌賠罪,一邊眼淚汪汪,委屈的看著南宮敖。
南宮敖一對上胡靜的黑眸,他的心神就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一樣,腦袋一驚一乍的疼,腦海裏全是那晚和胡靜在一起的香豔畫麵。
南宮敖腦袋的疼痛,隻是疼了一陣就恢複正常了,看著胡靜的黑眸變得混濁起來。
胡靜一雙媚眼看著南宮敖,給南宮敖施勾魂法,把他的一顆心全引到她的身上。
剛剛還對葉婉歌虛寒問暖的南宮敖,轉身嗬斥道,“皇後,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胡答應的能力就這麼大,算不出來更深的玄機了,你讓她算的準一點,算的早一點,這不是為難她嗎?”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訓斥,看著他嘴角揚起冷笑,心裏啐道,剛剛還對她溫柔有嘉,轉眼間就護著胡靜這個小妖精了,真是虛情假意。
看著虛情假意的南宮敖,葉婉歌說道,“皇上,臣妾可沒有怪罪胡答就的意思,隻是提醒胡答應,可以再勤學苦練一些,把觀星看相這門手藝學的精一些,好替皇上分憂解難。”
南宮敖聽到這話,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腦袋裏的那種要裂開的疼痛,讓南宮敖特別難受。
他是習武之人,對身體出現的這種不正常反應,特別敏感而且有所懷疑,懷疑他被人下了毒,或者是什麼盅。
就在三人站在這兒僵持著的時侯,把那刺客送到暴室的小遠子回來了。
“皇後娘娘,那刺客招了。”小遠子說道。
聽到這話,南宮敖、葉婉歌和胡靜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小遠子。
南宮敖是驚訝的看著小遠子,“招了,這麼快就招了?”
“是。”小遠子回道。
胡靜聽到這話,忐忑不安的看著小遠子。
葉婉歌看著胡靜,捕捉到胡靜臉上驚慌的神情後,說道,“小遠子,那刺客把同夥招出來了嗎?”
葉婉歌話落,胡靜的心裏更加不安了,雖然她強裝鎮定,神色自若的站在那兒,但她僵硬的身體,還有臉上僵硬的神情,都沒有逃過葉婉歌那雙銳利的黑眸。
看到胡靜如此的不安,葉婉歌嘴角揚起笑意,她知道她是猜對了,此事和胡靜有關。
“小遠子,刺客的同夥是誰?”葉婉歌慢悠悠的問道,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胡靜的身上,在她的身上上下下的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