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將胡靜團團圍住,胡靜扔掉手裏的短匕首,用腳彈起地上的一把大刀,伸手接在手中,然後開始對陣撕殺。
葉婉歌看到眼前的情景,側眸看向南宮敖,說道,“皇上,這下相信臣妾了吧!”
南宮敖看著眼前撕殺的場景,又看了一眼葉婉歌,說道,“皇後,是怎麼看出來胡答應和那刺客是一夥的呀?”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她沒有回答,轉而說道,“皇上和胡答應同床而眠,就沒有發現胡答應背叛了皇上嗎?”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大吃一驚,“皇後這話是何意呀?”
葉婉歌看著被士兵圍起來,而拚命撕殺的胡靜,看著她手起刀落,一個士兵就死在了她的手下,葉婉歌倒抽了一口冷氣。
南宮敖見葉婉歌不回答,他著急的追問道,“皇後,胡答應到底是哪兒背叛了朕呀?”
葉婉歌聽到這話,側眸看了一眼南宮敖,那雙黑眸裏流露出同情的眸光,在心裏罵道,你個烏龜王八蛋,活該被胡答應戴綠帽子。
看著南宮敖被戴了綠帽子,葉婉歌往南宮敖那兒靠了靠,湊到他的耳畔,低聲說道,“皇上,胡答應脖子上,有和別的男人交歡的證據。”
南宮敖聽到這話,他剛剛還淡定的神情,瞬間陰雲密布,看向正在拚命撕殺的胡靜,一雙黑眸掀起驚濤駭浪。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駭人的樣子,知道他此時怒氣衝天,她故意刺激他道,“皇上,那刺客招了,說胡答應和他有染,臣妾看到胡答應那脖頸上的紅痕,斷定不是皇上所為,所以才對那刺客的話深信不疑。”
葉婉歌慢吞吞的說著,南宮敖體內的戾氣,卻在翻滾著。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轉過身伸手撥過侍衛身上的刀,一個縱身飛起來,隻聽到“嘶”一聲後,他落在地上。
“咚”一聲後,站在那兒的胡答應,嘴裏冒出鮮血,然後倒地不起。
葉婉歌看到胡靜倒地後,像被抹了脖子的雞,遊移了幾下再無動靜後,她緊蹙著眉頭。
葉婉歌是想抓活的,沒有想到南宮敖一出手,一抬就把胡靜給殺了。
就在葉婉歌生南宮敖的氣時,隻見南宮敖往胡靜的麵前走去。
南宮敖一聽胡靜和別的男人有染,他恨不得將胡靜大卸八塊,所以一出手,就下了狠招。
胡靜原本以為她給南宮敖下了迷藥,南宮敖會因此迷戀上她,沒曾想到那種迷藥,對於南宮敖這麼深厚功力的人不管用。
南宮敖手裏拿著刀,走到胡靜麵前時,用刀尖挑開胡靜脖領的衣服,在看到葉婉歌所說的,胡靜和別的男人有染的吻痕證據時,他徹底的憤怒了。
“噴”一聲,隻見胡靜的肚子上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刀,那鮮血像衝破了泥土的泉眼,汩汩的往外噴湧。
葉婉歌看著眼前凶殘的畫麵,她嚇的瑟縮了一下。
鮮血噴湧出來後,那血腥味蔓延開來,葉婉歌伸手用素帕捂著口鼻。
南宮敖一雙猩紅的眸子,看著地上被一灘鮮血浸泡著的胡靜,說道,“把胡答應拖到亂墳崗埋了。”
“是。”
南宮敖一聲令下,眾人立刻清理這血腥的現場。
南宮敖因為胡答應的背叛,而變得暴戾起來。
“貴公公,傳朕的旨意,胡答應勾結賊寇,意圖謀害皇後罪大惡極,罪不可恕,連累到胡氏一族,朕要胡氏一族的族人性命,替胡答應贖罪。”南宮敖下令道。
“是。”張富貴一聽胡答應不但被殺,還牽連了族人,被判了牽連九族之刑,他歎了一口氣。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命令,立刻出聲道,“皇上且慢。”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抬眸看向她,“皇後還有何事呀?”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冷冰冰的語氣,說道,“皇上,你且慢下旨誅殺胡氏一族。”
聽到葉婉歌的話,南宮敖詫異的看著她。
南宮敖以為葉婉歌阻止他殺胡氏一族,是善心大發要替胡氏一族求情,所以開口道,“皇後不必發善心,替胡氏一族求情,朕說什麼都不會放過胡氏一族。”
對於胡靜的背叛,南宮敖恨不得把胡氏一族千刀萬剮了,恨不得把胡氏一族滅得幹幹靜靜,甚至想把北唐所有姓胡的都給滅了,讓這個姓在北唐永遠的消失,又怎麼可能讓葉婉歌給胡氏一族求情。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說道,“皇上誤會臣妾,臣妾不是要替胡氏一族求情,臣妾隻是懷疑這胡答應的身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