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連自己的母親也不放過,真是個畜生……”
“以為自己是個天才就能如此喪心病狂嗎……”
“平時裝的像個孝子,真是會演戲啊!”
聽著這些平時拚命奉承自己,現在冷言冷語的諷刺自己的所謂的親人們,嘴角的笑意不斷加深……
Z市郊外的一棟豪華別墅中,一身白色休閑服的少年懶散的站著,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意,卻沒有人發現笑容背後隱藏的危險……四周站滿了家族族人,眼中充滿了鄙視、妒忌……
“澤淵,你看看他,做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居然還笑的出來,就算他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又怎樣,你就不要在縱容他了,如此惡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主位,他的存在就是對家族的汙辱,應當立刻除之!”坐在主位旁邊的一名美婦尖銳地說著,惡狠狠地瞪視著大廳中站著的少年,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惡毒、厭惡……
主位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眉間緊皺,唇緊抿著,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優秀的兒子……江淋漓。聽了妻子說的話後,眉皺得更緊了。
半響,終於開口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還能說什麼?人證、物證你們不是都有了嗎?嗬嗬嗬……”淋漓依然笑著,隻是笑容中多了些無奈、苦澀……
“你……好!既然你無話可說,就不要怪為父不念親情!哼……”
就在中年男子準備行動時,立於美婦身後的一名年輕俊朗的男子站了出來,擋在淋漓身前,恭敬地對中年男子說:“爸,你這樣對小漓太殘忍了,就算有證據,我也不相信小漓是這樣的人,請您從輕發落!”
美婦不讚同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道:“這怎麼行,楓兒,你太善良了!若是輕易姑息了他的罪行,下次指不定會鬧出更大的事情呢!絕對不能饒了他!”說完又瞪著淋漓。
中年男子沉思了一會,又看向兩旁坐著的長老們,道:“不知長老們認為該如何處理這逆子呢?”
A長老站起來,麵無表情地說道:“族主,此子必殺!否則後患無窮!”
B長老站起來,說道:“不錯!我同意A長老,若是饒他一命,將來他必定成為禍害。”
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著,中年男子見狀,微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
“慢著!爸,求你留小漓一條命吧!畢竟他也是你的親骨血啊!隻要把他武功廢了,從此逐出家族,就任他自生自滅吧!”年輕男子急忙說道。
中年男子似在考慮年輕男子的話,終於,看著淋漓說道:“看在天楓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廢了你的武功,逐出家門,從今往後,你不在是我的兒子!江家的子孫!你可服?”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年輕男子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
淋漓懶懶地抬起了頭,看著自己所謂的父親,想起了那可憐的母親。
還記得她剛剛出生的時候,因為之前母親還為父親生了個女兒,家族重男輕女的觀念使父親開始疏遠母親,而且就在這時突然又出現一個女人,還懷了父親的孩子,恰巧母親也懷孕了,最後那個女人生了兒子,而母親又生了個女兒,無奈之下母親隻好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故意將自己說是男孩,隻是為了要挽回父親的心,可誰知父親即使知道是男孩,也隻是匆匆一瞥,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取就又回到那個女人身邊……直到發現她天賦異稟,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才開始關心她們。但每次來也隻不過是詢問她的練武情況,但即是如此,母親也甘之如飴,還央求自己定要奪得族主之位。直到昨日,突然聽到母親房中傳出異聲,趕去一看,竟發現母親已死於房中,而自己的姐姐正趴在母親身邊哭喊著,正想去詢問情況,不料姐姐卻突然轉過身來,對著她喊:“畜生!你這個畜生!竟殺害自己的母親……”被姐姐的說辭說的一愣,又聽門外傳來人聲,聰明如她自然聞道了陰謀的味道。於是,便發生了泡沫劇中的情節,姐姐指證是自己殺了母親,母親的胸口插著自己專用的匕首,再被押到大廳聽候發落……嗬嗬……多麼可笑的情節啊!
“終於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