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秀才帶著她賣家產的錢步步高升,甚至攀上了許茵茵這位富家小姐,等到梁茯苓知道時,蔡秀才已經要與許茵茵成親了。
她的存在,赫然變成了蔡秀才與許茵茵的阻礙,十年的夫妻情分不如一朝榮華富貴,梁茯苓被趕出家門時,身無分文。
她想隨便找些活計做著,攢些銀子回嶺南老家,可回了嶺南老家,又能做什麼呢?回了嶺南老家,梁茯苓就變成了個被休棄的女子,終日要活在別人的舌根之下。
梁茯苓這樣想著,閉著眼跳下了山崖。
她沒想到,這不是一切的結束,隻是另一個深淵的開始,如果她能跟想自我了斷之人開口說話的話。
梁茯苓的鬼魂日日飄蕩在這橫死之地的附近,沒幾日,馮安元的馬車經過,他的八字極陰,梁茯苓迷迷糊糊的就跟著他上了他的馬車。
那晚,馮安元歇在了青樓裏,魚水之歡期間,身下的女子扯掉了他身上戴了多年的平安符。
平安符掉落的一瞬間,梁茯苓覺得自己身上的威壓消失了,整個房間裏陰氣大作,讓薑蕪沒想到的是,梁茯苓能和馮安元對話,是因為上了馮安元的身。
馮安元隻覺體內有兩個靈魂,快要撕裂般,半夢半醒間,梁茯苓與馮安元做了交易,馮安元把蔡秀才與許茵茵拆散,她保馮安元的財運滾滾而來。
馮安元這人無利不起早,他眼紅許老板的鋪子已久,便趁著這個機會,給蔡秀才做局,順便掏空許茵茵的家底。
這事做了有一段時間了,他用這種手段至少套出了許茵茵幾千兩銀子,梁茯苓也說到做到,在城內不停的找八字薄的女子,上她們的身,用她們的身體來向馮安元借錢,等到她們能操控自己的身體時,便到還錢的日子了。
可馮安元沒想到的是,日子久了,梁茯苓生出了別的心思,沒找到宿主的日子裏,梁茯苓就躲在馮宅裏,看著馮夫人的一舉一動。
她有些厭倦了這種每日裏醒過來都不知自己是誰的日子,她想重新做回人,這一次,她不但想做回人,還想做回人上人。
梁茯苓的目光放在了馮夫人身上,她想要占據馮夫人的身子,可馮夫人八字有些硬,梁茯苓隻好整日待在她的身邊,影響著她的身體。
薑蕪心下了然,原來不是她混了進來,是她本就在這裏,薑蕪布下的招魂陣招來了那些被馮安元逼死的魂魄,看到梁茯苓也在這裏後,暴怒的情緒被點燃,與梁茯苓在漆黑的夜裏互相廝殺,鬧得不可開交。
梁茯苓被迫把替代馮夫人的事情提前,做了這些陣法,她大概是沒想到,許老板會找上薑蕪,而薑蕪隻用了短短的幾日,就查到了馮安元的頭上。
“說來我與你的目的也是一樣的,我的任務也是將許茵茵與蔡秀才分開。”
薑蕪從兜裏掏出一根繩索,梁茯苓低下頭,那繩索晃晃悠悠被套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