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著一柄長劍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叢林中,這是布魯斯南部最大的原始森林,也是從布魯斯中部通往布魯斯南部戰區最近的道路。從四周的聲響看來,我被已經包圍了。
“吱!”一棵大樹的背後傳來踩到樹枝的聲響。
我探過頭去準備看看情況,可是沒等我看清是樹後麵的東西,突然間背脊後一陣涼意直刺我的心髒,感受到危機感的我往後翻了個跟鬥。下一個瞬間一柄長槍從我剛才觀望的地方刺了出來。
“上!”沒等我徹底緩過來,大樹背後傳來粗重的聲音。四周的的聲響瞬間響應起來,十幾個身著紫色盔甲的士兵魚貫而出。
前方三個手持盾牌、大刀的士兵,直接衝了上來。三把大刀,向我迎麵劈來。背後的長槍兵已經擺好姿勢,隻要我往後退兩步,就會被高速刺來的長槍穿一個透心涼!
沒時間考慮,我拔出背後的長劍,從劍鞘中逐漸露出的漆黑劍身上雕刻著複雜的白色雕文怎麼看都是一把等級很高的符文之劍。可惜的是,在場的除了自己似乎誰都看不懂!
把劍身擋向頭上的三把大刀,“叮!”一聲清脆的回音。劍身其中一個白色的雕文發出細微的光芒,三個持盾士兵仿佛被馬車撞了一下般,飛了出去,手中的劍都變成得形狀各異。
背後的三個持槍士兵,直接刺了過來。我轉身揮出一劍,看似沒有砍到長槍,但一道白色的光環一掠而過,三個槍頭應光而斷。
這時左右待命的士兵迅速分散,似乎防止我逃跑似的。大樹背後走了個手持長槍的士兵出來。從胸前的徽章看來應該是這群士兵的頭。
“小子,你是什麼人?”帶頭的人指著我問道。
“我是什麼人,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一邊反問,一邊把劍收回後背。
隻見那人眉頭一皺,同時右手食指手指輕輕一顫“前方是布魯斯和埃爾比斯兩國戰區,無關人員請繞道。”
“如果我說不呢?”說話的同時,我開始往劍灌輸元力。
帶頭的士兵瞪大眼睛,麵露猙獰。“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裝了,如果是普通人剛才早死了,我在想你到底在拖延什麼?”這時符文劍上的5個符文都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混賬!給我殺了他!”帶頭的士兵說完,往後退。
我手握劍柄,觀察著四周的士兵,但奇怪的是士兵們並沒有衝上來僅僅是包圍著我然後慢慢往後移動,在離開我5米左右的距離突然轉身就跑了。
這是什麼情況?還沒等我思考完,空氣中突然變得無比暴躁的元力,告訴了我,他們到底幹了什麼!
“這是鬧哪樣!!!!!”望著空中一個2米大小的火球徑直落下,我爆出這句話。
已經跑不掉了,我拔出背後的長劍,插在鬆軟的地麵。閉上雙眼,無數公式不斷地在我腦海掠過,其中數道公式一閃而過時,就是它們了!構築式展開,一圈複雜的符文以為我中心延伸了出去,展開到直徑3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分解!”地麵開始凹陷,土地變成了七彩的液態,我慢慢的沉了下去。
“再塑形!”液態的土地,開始在我上空形成倒扣的碗狀。
“重組!”七彩的光芒消散,一個巨大的碗狀石堡,把我緊緊的扣在其中。
對於這臨時製造的煉物製品,完全不知道耐久度如何,但願能熬得過吧,我心裏祈禱著。
“轟!!!!!”一聲巨響,在森林中激起了無數飛鳥。
外圍的灰塵漸漸消散“咳!咳!咳!隊長一個小孩而已,有必要用到4個煉物師聯合發動火球麼?”一個士兵A問起隊長。
“你懂什麼,剛才沒看到他的劍麼?是符文劍!越複雜的符文劍威力越大,我當年跟李元帥上戰場時,見過的符文劍加起來還沒這小子手上那把一半那麼複雜。不先下手死的就是我們了!還不上去看看他死了沒?”隊長說完指了指剛才的位置。
士兵A吃了一驚:“不會吧,那麼大威力,應該連渣都不剩了吧。”
隊長撇撇嘴:“你,去看看!”
士兵A慢慢的往煙塵的中心蹭去。從漸漸散落的煙塵中看到一個黑影。士兵A不敢接近,隻能眯著眼努力看清黑影是什麼。
“隊,隊長!碗!碗!碗!好大的碗!”當看到一個倒扣的碗狀物時,士兵A驚呼了起來。
看到士兵A沒事,隊長提起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廢物!走,一起上去看看!”隊長對身後的人道。
這是煙塵都已經飄落了,一個倒扣的碗狀物出現在所有士兵麵前,不過右邊方向缺了一角。
背後幾個穿著紅色長袍的煉物師這時開口了:“看來對方也是煉物師,不過這石堡缺了一角應該是沒防住攻擊,死在裏麵了!”
“你說誰死在裏麵了!”我抓住石堡缺口的邊緣,伸出頭來吐了一口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