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葉凝霜?”
龍鳯眉頭一挑,看向蕭晨。
蕭晨點點頭,他萬萬沒想到葉凝霜會被龍鳯隨時帶在身邊,這讓他有些疑惑。
龍鳯笑了笑,他看向蕭晨開口,“這葉凝霜確實是一個好苗子,我就想著帶在身邊好好教導一下,後麵看能不能為龍島多增加一個規則後期。”
“你不要說你不知道葉凝霜的武道體質氣有多麼好。”
蕭晨微微皺眉,他當然知道葉凝霜究竟有多麼好的武道體質,畢竟三年時間,他可謂是在葉凝霜身上投入了太多心血。
看似尋常的按腳,實則是蕭晨在為葉凝霜疏通經脈,偶爾還用自身氣息為其洗經伐髓。
看似尋常的飯菜,實則是蕭晨用了不知多少龍島的靈草暗暗搭配,日複一日的改善葉凝霜體質。
可以這麼說,蕭晨從記事起,除了葉凝霜,他沒有任何一個人這麼好過。
龍鳯見蕭晨陷入沉思,笑了笑開口,“好了,不用再談她了,如今她隻不過就是龍島的一名普通部下,是你蕭晨的部下。”
“你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你讓她往南,她絕對不敢往北。”
“師父這話說的…”蕭晨思緒被打斷。
龍鳯神色一震,“我這話說的有什麼錯,即便是我,即便是龍島背後的那群老東西,睡敢不聽你的號令?”
“你現在就是讓我獨自一人遠征,我也絕對遵命。”
“師父放心,若真是讓你遠征,我必然會與你同行。”蕭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龍鳯笑了笑,“想當年我麼的兩個麵對西邊十萬大軍時,那是何等意氣風發。”
“時間流逝,往昔的戰場歲月一去不複返了。”
“師父不必傷懷,放心我們一定還能並肩作戰的,而且我相信那一天絕對不遠。”蕭晨不想再讓龍鳯去想當初的事情。
戰士最忌諱的就是在和平年代想戰爭年代,那將會是一種比肉體疼痛還要難受的精神折磨。
龍鳯擺擺手,“你放心,我沒事,我還沒有那麼脆弱。”
“待會兒還需要師父和我一起去迎一下龍主。”蕭晨麵帶笑容的開口。
龍鳯神色有些驚訝,“龍主?”
“他怎麼來霧州了?”
蕭晨搖搖頭,“他要是不來這才是怪事。”
龍鳯神色凝重,臉上露出一縷思索之色,眼皮跳了一下,“明白了,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霧州是霧州,雲州是雲州。”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
龍鳯壓著嗓子開口,“估計是皇族給他施壓了,否則以你和龍主的關係,他絕對不會來這裏。”
“皇族中有大人物擔心,霧州變成下一個雲州。”
“雁北省聽說換了一個新的省督。”蕭晨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皇族的事情他不想過多討論,不過這僅限於皇族那群老頭兒沒惹毛他的前提下。
龍鳯點點頭,“我這段時間都在中海,七部委簽署雁北省換省督的命令當時我就在場。”
“島主,這次的省督可不一般,我們在雲州的勢力恐怕要受到一些打壓。”
“別惹我就行,真要是惹了,我龍島也不是吃素的。”蕭晨眼底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