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港警過來做完筆錄,帶走了徐大師。
法場被撤去,清理打掃完畢後,顏家四口人整整齊齊坐在了劉青的麵前。
這一刻,眼前的這家人還是挺其樂融融、和諧美滿的,當然,這需要忽略掉顏金暢鼻青臉腫的臉蛋。
“孽子,我讓你坐了嗎?”
顏父狠狠拍了一下扶手,可惜那柄桃木劍已經被當做贓物收走了,否則這一會又該執行顏氏家法了。
顏金暢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似的,立刻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慌慌張張地躲到了姐姐的身邊,不過他注意到了劉青,眼珠子一轉,又果斷躲到了劉青的背後去。
“你這孽子,還要在外人的麵前丟人現眼嘛!”顏父怒斥道。
顏金暢慌忙縮下了腦袋,湊到劉青的耳邊低聲道:“大哥救我啊,你要是幫我度過這一劫,我就撮合你和我姐。”
劉青翻了個白眼,想不明白顏玉漱和她父母都挺正常的,怎麼出了這個不著調的紈絝二世祖。
還好,顏母和顏玉漱規勸了幾句,這才勉強製止住了顏父的怒火。
“金暢,你看把你爸氣的!”顏母也跟著數落道:“唉,真是家門不幸,以前還覺得你挺乖巧懂事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任性胡鬧呢。”
“你們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姐姐,我在公司在這個家裏都可有可無的,閑得發慌,才會去找點消遣嘛。”顏金暢還試圖狡辯。
“你的消遣就是偷店裏的東西去濫賭嘛,聽你的意思,錯的還是我們咯?”顏玉漱氣急道。
顏金暢還想再說,劉青喝道:“夠了!”
說著,劉青往後一抓,揪住顏金暢,很輕鬆的把人拎起來,丟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技驚四座的一幕,引得顏父和顏母再次一陣驚奇,想不明白女兒從哪找的這高人朋友。
反倒是見證過劉青神通的顏金暢見怪不怪了,不過迎上劉青淩厲的目光,他仍舊嚇得大氣不敢喘,隻覺得心髒都被人捏住了!
“錯了就是錯了,大道理我懶得說,但我希望我從郵輪上救下來的是一個正常人,而不是禽獸不如的東西。”劉青沉聲道。
顏金暢終於意識到劉青是動真格的,艱難地吞下一口唾沫,慌忙點頭。
對付熊孩子,別管多大,隻有實實在在的震懾,才能永絕後患。
鑒於劉青神通廣大的本事,顏金暢深知自己如果惹得劉青不喜,迎接自己的後果,可比剛剛父親的“顏氏劍法”恐怖上萬倍!
訓完話,劉青直接進入主題:“那個駱鴻振是誰?”
“駱家的第三代成員,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哥。”顏玉漱回道,順便鄙視了一眼弟弟。
劉青對這個人的作風如何沒興趣,又問道:“那個月牙耳環,在他的手裏?”
“沒有吧,一直陳列在駱家的私人展館裏,我幾個月前還看到呢。”顏金暢道。
“看來還得親自找這個駱鴻振了解一下情況。
劉青思量著,隨即看了眼顏家幾人:“你們是不是覺得家裏的風水有問題?”
顏玉漱回道:“是的,最近兩三年,家裏接二連三的出事,公司的生意也不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