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鬧劇打破了拍賣會的進程。
看到霍天裘摔倒在地上,當即就有服務生跑過去攙扶。
“霍少,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現場經理關切道。
霍天裘死死盯著劉青,怒道:“這個人他……呃!”
他剛想指控劉青,卻怎麼都想不到控訴的理由。
要說劉青把他推倒的,但從頭到尾,劉青都和他沒有半點的肢體接觸。
但他能確定,剛剛就是劉青一掌按在桌上後,一股詭異的能量掀翻了自己!
“難道這人是傳說中的高級修行者?!”
霍天裘的心裏一咯噔,驚怒之餘,多了幾分緊張。
在武道上,他的造詣雖然算個球,但也聽聞過那些頂級修行者的超凡神通。
但據說,隻有宗師之上的修行者,才能做到隔空傷人,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大陸仔,難道是這個恐怖的存在?
“怎麼了?你是想說我我把你推倒的麼?”劉青玩味一笑。
霍天裘咬牙半晌,卻是不敢再貿然造次了。
但是當眾丟了大臉,還是當著心儀女神顏玉漱的麵,這口窩囊氣他如何能咽的下去。
就在這時,門口又走進來一行人,聲勢達到了拍賣會截止今晚的巔峰,瞬間將集中在霍天裘身上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是柯家的人來了!”
“今年柯家是誰當代表來的!”
“好像是柯景佐,他居然回來了!”
“柯景佐?他不是去了北美,拜在洪門那位宗師的座下嘛。”
“我記得柯景佐說過,如果不成就宗師,就不回來,他現在回來了,莫非他……”
“先看看吧,柯景佐一回來,澳港恐怕又將掀起一陣風浪了,別忘了當年澳港被洪門支配的那段歲月。”
聽到周圍的討論,劉青也看向了那群人裏的帶頭者,一個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看似很普通的青年,唯一明顯的特征,就是青年的雙手相當修長,如果垂直放下來,估計都快夠到膝蓋了!
劉青釋放神識,蔓延籠罩了過去,待查清楚這個青年的修為,神情不由嚴謹了幾分。
這個青年看著三十歲不到,居然是一名宗師!
“這人什麼來曆?”劉青問顏玉漱。
“柯景佐,柯家乃至澳港年輕一輩裏的佼佼者。”
顏玉漱都沒細問劉青具體問哪個人,就知道劉青觀察的是誰:“這人,的確是一個天才,二十歲不到就完成了大學學業,然後收到了世界各大一流高校的邀請,但他隻從裏麵選擇了一家相對遜色的米國高校,原因據說是那學校裏洪門的大本營很近。”
“他和洪門有關係?”劉青追問道。
顏玉漱點點頭:“澳港四大豪門,霍家、駱家、柯家和李家,除了現在低調到幾乎不拋頭露麵的李家,其他三家都有屬於自己的靠山後盾,霍家是妙法大師,駱家是麵具人,柯家則是洪門!更準確的說,是洪門坐館大宗師翟耀陽!”
洪門坐館翟耀陽!
這個人物,對於劉青來說已經不陌生了。
當初方四山被兄弟方四海迫害,逃亡到北美,就是拜在了翟耀陽的座下,練就了一身武藝後卷土歸來。
但後來方四山也跟劉青老實坦白過,說翟耀陽其實並不是他的真正師傅,因為翟耀陽的收徒要求極為嚴苛,方四山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勉強成了翟耀陽麾下一個不記名的弟子。
什麼叫不記名的弟子?
就是人家翟耀陽根本不承認有這號弟子,隻是發放給每個人一本基礎功法,再讓幾個親傳弟子抽空教導一下,練到什麼程度,全看個人的造化。
當年方四山本來也想修煉出一番成績再歸國的,奈何翟耀陽根本就瞧不上他,直言內境小成就已經是他的極限,然後把人打發走了。
那邊,顏玉漱還在繼續陳述道:“上次我們乘坐的那艘郵輪,就是隸屬於洪門的產業,但表麵上,是柯家在持股的,因為柯老爺子好像當年就是跟隨洪門席卷澳港的副手,人稱黑豹頭,靠著撈偏門攢到了豐厚的黑金,迅速成長為澳港的權貴。哪怕後來由於各種原因,洪門撤離搬去了北美,但柯家還是接受了洪門留下的大部分產業,靠著幾次政治投機,一直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