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漱看到劉青誌在必得的模樣,就猜到這耳環對劉青有著特殊意義,於是就跟主持人打了個手勢,示意確認價格。
主持人見狀,就不再墨跡了,忍著滿腹的疑惑,再次進入倒計數。
“柯少,我說過了,這耳環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你還得再加把勁咯。”駱鴻振打趣道。
柯景佐的神情一片冷峻,眯眼打量著劉青。
下一刻,他再次舉起了牌子:“一千兩百萬!”
……
反饋他的是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經曆了輪番的天價衝擊後,大家的心態居然變得麻木了。
主持人艱難的吞咽下一口唾沫,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劉青。
劉青也繼續跟進。
看著兩人輪番競價,駱鴻振再次吹起了口哨:“真要感謝兩位金主的捧場啊,但說實話哦,柯少,你一個柯家的太子爺,居然被一個大陸來的土老帽給搶了風頭,未免太丟臉了吧。”
“少在那煽風點火!”
柯景佐沉聲道,突然把心一橫,豎起了兩根指頭!
“兩千萬?!”
主持人和大家都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柯景佐這是殺紅眼了嘛,這已經不叫跟錢有仇了,而是跟自己家有仇!
兩千萬,雖然不至於讓柯家傷筋動骨,但這已經是一個相當敗家的行徑了,更別說柯景佐還沒有繼承家族財政大權呢。
主持人見柯景佐這麼“任性”,於是又看向了同樣有錢任性的劉青。
劉青正準備繼續競價,忽然又出現了第三個喊價聲。
“兩千五百萬!”
這一刻,充分詮釋了什麼叫語不驚人死不休。
大家又紛紛看向了那個“更任性”的冤大頭。
竟然是霍家的球大少,霍天裘!
隻見霍天裘一臉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似乎想通過自己的“鈔能力”,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不是一個球。
而且,他喊完價格後,立刻對著柯景佐說道:“柯少,我知道你們柯家錢多,但有我們霍家多嗎?而且你們的錢是什麼來路,想必你心知肚明,這麼揮霍炫富,擔心引來上頭的關注。”
柯景佐臉色一沉,幽幽道:“你在威脅我?”
不得不說,霍天裘的話戳到了柯景佐的軟肋。
縱然是豪門大少,但柯家和洪門的關係早已甚囂塵上了,而且前不久沈榮業剛剛被處理了,他現在貿然耗費那麼大的價錢出風頭,難免會授人口實。
“隻是好心提醒你,做人別太張狂!”
霍天裘隻覺得扳回了一成,一陣舒心。
兩千多萬,買一個麵子值得了!
而且他還沒有完全解氣,接著,他又轉頭看向劉青,一臉的挑釁。
意思大約在說:有本事你也繼續喊價啊,土老帽!
劉青麵不改色,繼續跟價:“三千萬!”
這一下,連顏玉漱和顏金暢兩人都徹底淩亂了。
這個價格,實在高得離譜了。
現場的賓客們也不乏發出質疑、嘲諷和疑惑的聲音。
霍天裘臉色一冷,站起來說道:“我要求核實這個人的財力,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是來搗亂的!”
劉青看了他一眼,微笑道:“為什麼這麼懷疑我?”
“因為我覺得你就像是沒錢的樣子!”
霍天裘沉聲道:“三千萬買一個耳環,就是澳港首富都幹不出這麼缺心眼的事情,你是自己白癡,還是當大家是白癡啊?”
劉青淡淡道:“你想多了,我沒當大家是白癡,我隻是把你當白癡了。”
“你什麼意思?再說一遍!”霍天裘怒形於色。
這時,主持人也起了疑心,問道:“不好意思,先生,鑒於拍賣會的規定,如果競價情況比較反常的話,為了維持公平公平的秩序,我們是有必須核實競拍人的財力。”
駱鴻振也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叫囂道:“如果發現是搗亂的,可是會報警蹲小黑屋的喔。”
麵對全場的猜忌目光,劉青道:“我的財力核不核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清楚霍家的財力就行了。因為等一會這耳環不管賣出什麼價格,都是由霍家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