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學了個半斤八兩,居然就學成了地師。
但劉青很清楚,師傅傳授的法訣寶典是何等的超群,學到一些皮毛都足以雄霸一方了。
申思康還在繼續說道:“雖然我沒有繼承我爺爺的衣缽,但我不敢背棄茅山人的使命,後來聽聞月牙耳環被盜走,於是我就開始到處搜尋這東西的下落,得知在駱家的手裏,於是這次就趕過來了,沒想到還是差了一步,讓那畜生跑了出來。”
對於最後這句話,劉青就不信了,他揶揄道:“你當時之所以遲遲不敢出手,是怕妖靈奪舍了你吧。”
“唉,有些話太傷人,大可不必說了哈。”申思康被揭穿了小心思,隻能尷尬一笑。
劉青也沒苛責他的意思。
畢竟當時封印已經解除,換了是誰都不敢冒著被奪舍的風險先去觸碰月牙耳環。
“那你知道我師傅後來去哪了麼?”
“據我爺爺說,當時月華仙師降服狼妖後,元氣大傷,在巫族休養了一兩年才離開。”
申思康回憶道:“對了,月華仙師離開南疆後,就去茅山找了我爺爺的師傅,然後她們一起出發,好像說尋找什麼陵墓,你也知道,我們茅山最擅長的就是風水堪輿之術。一年後,我爺爺的師傅回來了,但他說中了陵墓中的詛咒,時日不多,彌留之際,我爺爺的師傅說月華仙師還留在那陵墓中的世界繼續搜尋,找一個叫九龍鼎的東西。”
劉青的神情一動。
果然,和巫族大祭司說得一樣,師傅離開南疆後,就去搜尋九龍鼎的下落了!
九龍鼎流落在地球上不知何處,隻有找到九龍鼎,才能召喚出九條神龍,進而將流月城從苦寒之地拉出來,帶去一個宜居的地方。
“那陵墓在哪?”劉青忙追問道。
申思康搖搖頭:“這個我也問過我爺爺,但我爺爺不肯說,怕我按捺不住好奇心也找過去,到時候茅山一脈的香火就該斷了。”
線索又斷了。
劉青隻能對月長歎,天大地大,卻不知道該去哪裏尋找師傅的下落。
就在這時,柯景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喊道:“有狼妖的下落了麼?”
申思康又搖搖頭:“還在等,你幹嘛慌張張的。”
“我師傅本來說今晚會來澳港的,剛剛我本來想告訴我師傅關於狼妖的事情,結果電話一直聯係不上。”柯景佐沉聲道。
“你師傅?洪門坐館翟耀陽?他幹嘛來澳港?”
“他最近這些年一直覺得自己隨時要突破飛升,但在北美一直難以找到突破口,於是就想回來,去昆侖問道解惑。”
翟耀陽的實力對於華夏武道界一直是個謎團,但柯景佐都是宗師了,翟耀陽的修為估計很可能也是神境!
劉青目光閃動了幾下,道:“你師傅要回來這件事,你還跟誰提過?”
“沒誰,我知道華夏有人不允許我師傅踏足,頂多隻能來澳港,所以我都沒有聲張。”柯景佐回道,但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遲疑道:“不過晚上拍賣會的時候,駱鴻振曾經跟我打聽過我師傅有沒有意向來澳港發展,我說總有機會的。”
“那你還不是等於泄密了嘛,傻孩子誒!”申思康翻白眼道。
劉青則想得更遠,當即麵色一沉:“壞了,這妖狼也在跟我們放煙霧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