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畜生!”
翟耀陽的目光迅速鎖定了前麵的某個集裝箱。
不一會,從集裝箱的後麵徐徐走出來兩個人,正是霍天裘和駱鴻軒!
相比地師境界的駱鴻軒,翟耀陽的目光卻牢牢盯著那個貌似隻有外境武者水平的霍天裘!
“你這畜生,膽子不小啊,你奪舍的這具身體,好像是霍家一個公子哥的吧。”翟耀陽眯著眼說道,雖然他闊別澳港二十餘年,但對澳港的局勢始終了若指掌。
霍天裘笑得很妖冶:“不愧是絕頂的神境高手,任何事物在你眼裏都無從遁形。”
“既然你知道我的來曆,還藏在這裏,是準備埋伏等我的吧。”翟耀陽笑了笑:“我不清楚你是哪冒出來的,也沒興趣知道,你隻需要說說你想怎麼魂飛魄散吧。”
“你們這些人世間的修行者,真是一個比一個囂張,本帝活了幾千年了,還得受你們這些螻蟻的窩囊氣。”霍天裘獰聲道。
“幾千年的妖靈?!”翟耀陽的心神一震,神情又凝重了起來。
如果隻是普通的妖靈奪舍,加之霍天裘的身體修為太爛,翟耀陽彈指間就能讓對方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但一聽這妖靈已經存在了幾千年,翟耀陽就知道棘手了。
如果這妖靈之前的形態是妖獸,幾千年下來,那顯然是一個逆天的恐怖存在了!
一個從上古時期活到現在的妖獸,即便現在隻剩下靈體,但精神領域上也足以橫掃寰宇了!
“你活了幾千年……你到底是誰?!”翟耀陽警戒道。
“螻蟻也配問本帝的來曆。”
霍天裘嗤笑道,但忽然間他也動了動鼻子,沉吟道:“等等,我好像在你身上聞到了似曾相識的氣味,你是不是經常沐浴月光來修行?”
翟耀陽沒有回答,但也等於是默認了。
“沐浴月華之力來修行……該死!你該不會也是那死婆娘教出來的徒弟吧!”霍天裘怒不可遏道。
“放肆,一介畜生膽敢羞辱仙尊!”翟耀陽嗬斥道,再次一個縮地成寸,瞬息間出現在了霍天裘的跟前,掌心一抬,一股蓬勃雄厚的能量直衝霍天裘的麵門!
但妖靈的精神反應能力太強悍了,即便翟耀陽故意靠近了,妖靈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操控霍天裘的身體躲避了一下,但左腹部仍然被打殘缺了一塊肉!
“該死啊你們!本帝剛醒來,正想大展宏圖,就連續碰到那死婆娘兩個弟子,還被連續打殘了肉身,氣煞我也!”
天狼大帝仰起頭,對月吼叫!
但僅存的那隻手仍舊從口袋裏抓出一枚月牙耳環,輕輕搖晃了一下,自耳環裏冒出的溫潤白芒就覆蓋了腹部的傷口,瞬間就止住了血液!
見到那枚月牙耳環,翟耀陽瞬間呆住了,他死死盯著那耳環,怒道:“該死!仙尊的首飾怎麼會落到你這妖孽的手裏!”
翟耀陽之所以提前派柯景佐回澳港參加拍賣會,就是發現了這月牙耳環和他遇到的那個仙人佩戴的耳環很相似!
可誰曾想到,這耳環居然出現在了這妖靈的手裏!
妖靈把玩著月牙耳環,冷笑道:“那死婆娘用這東西封印了本帝的靈體八十餘年,今天,本帝就先拿她的弟子收回點利息!桀桀桀……”
“我們這裏一個神境高手,一個化境宗師。而你那邊,也就一個地師……”沈宏修打量著局勢,不屑道:“即便你是幾千年的妖靈,但你奪舍的肉身隻是區區一個外境武者,就你們想攔我們,蚍蜉撼樹罷了。”
天狼大帝陰陽怪氣地笑道:“光憑我們兩個拿下你們,確實比較吃力……所以,我還叫了幫手。”
“嗯?”
翟耀陽的神情一動,將神識釋放出去,果然察覺到有一大群修行者正往這裏。
他還來不及分辨這些修行者的虛實,冷不丁地,在他身後的集裝箱裏,又緩緩走出來一個人影。
一副忍者的裝束,操著東瀛語嘟囔道:“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