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現在我已經認識了大部分的字,所以我想這一斷時間暫時先不來了上課了,我想做些其他的事情。”生存的壓力,讓蕭明乾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用在習字上。他想先講造出些東西,好讓自己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也行!這些小家夥認字都還很少,我也需要將精力多投入到他們身上。更何況,你似乎對四書五經並不敢興趣。”
這一個月的接觸,讓唐洪生認識到了什麼是神童,幾乎可以看做是“生而知之”。但同時,在平時的交流中,唐洪生也清楚的認識到蕭明乾對儒家聖典興趣並不大。甚至有時候,會對其提出質疑和尖刻的反駁。
如果是在大陸的時候,唐洪生會將這樣的學生掃地出門。但是經逢大變後,唐洪生自己也對以前所堅持的儒家理念產生了些許懷疑。所以,在蕭明乾的條理清晰,論據充實的反駁下,唐洪生很多時候,都接受了他的這些觀點。
比如說,有一次唐洪生說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個當前大明朝士大夫所認可的至理的時候,蕭明乾便反駁說道。
“如果孔子真的是這麼認為的話,那他便是個不把普通百姓當人看得混蛋。但是,孔子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先生,依您剛才所述,此文之傷還有:‘子曰: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連起來便是,‘子曰: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所以,學生從敬重孔子的角度出發,覺得這句話應該是:子曰: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孔子的意思其實應該是:詩禮樂是百姓知書達禮,國家安寧的基礎,固,如果百姓理解認可詩禮樂,便由著他們依照詩禮樂的準則生活。如果百姓不知道不理解詩禮樂,那麼就應該教育他們,使得他們理解認可詩禮樂。
這樣的理解才對得起孔子的至聖先師,萬世師表的稱謂。”
這樣的辯解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已經有數次了,而且這還算是好的。有一次,他直接說道:“孔子他又不是神仙,他的話怎麼可能就一定適合兩千年後的今天。所以,我們沒必要把孔子當成聖人,陳語腐言都當成今天的行事準則,也從來都沒有人真正的這麼去做。”
如果是在現在的大明,就這些個話,他就會被千刀萬剮的。但是此時,唐洪生雖然剛開始有些不高興,有些迷茫反對。但是慢慢的也覺得他所說的大部分還是很有道理的。雖然有些還是不能讓唐洪生讚成。
所以,在一個多月的交流當後,唐洪生完全的將蕭明乾當成了平等的交流討論對象。如果不是蕭明乾在詩詞方麵完全還是白癡一樣,唐洪生甚至覺得,自己應該拜他為師。現在蕭明乾要請假一段時間,唐洪生當然同意了。
離開後活動中心後,蕭明乾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思考著自己該如何增強自保之力。
現在,將村民訓練成能夠抵擋海盜的軍隊的想法破產了。那麼就必須另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