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廠長,請留步!請留步!”劉傳秀趕緊勸道!
張嶽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欲擒故縱,是他很喜歡用的一個招數,這一招也可以叫做極限施壓,屢試不爽!
當然,他用這個招數也是分場合的,隻有在他至少有八成把握的時候才會使用,要不然,他起身走了,對方並沒有留他,那可就尷尬了!
對劉傳秀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扶正,而自己給了他這個希望,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的!
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任何一根稻草,他都會死命抓住!
“既然你這麼為難,那我覺得就沒必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張嶽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嗬嗬,張廠長,你別生氣嘛!難度肯定是有難度的,畢竟藍月酒廠現在已經是資不抵債了嘛!不過,也不是說完全就沒有可能了……”劉傳秀話裏有話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能搞定貸款?”
“一千萬貸款,難度實在太大,如果不要那麼多的話,比如打個對折,還是有希望的……不過,這麼大額的貸款得上報市分行審批才行。張廠長,如果你能搞定市分行那邊,就好說了……”
張嶽自然聽得出來,這個老狐狸說這話的意思還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呢!
過來之前,他已經通過曹坤,對這兒的審批流程有了一定了解,五百萬這個級別的貸款,雖然從程序上來說,確實需要市分行審批,但那隻不過是走一個流程罷了,隻要在區分行這邊通過了,那就妥了。
於是,張嶽淡淡一笑,說道:“你隻管往上報就行,至於市分行那邊,不用你管。”
聽了這話,劉傳秀心裏一顫,看向張嶽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敬畏!
看樣子,這位張廠長還真的能搞定市分行那邊啊!
這樣的大人物,絕對不能得罪啊!
“張廠長,你別站著呀!坐下喝杯茶!”劉傳秀滿臉堆笑,十分熱情的說道。
“……好吧。”張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半個多小時後,劉傳秀親自把張嶽送出了銀行的大門,目送著張嶽拐彎之後,他才返回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他撥通了宋文堂的電話。
“老宋,我是工信銀行劉傳秀。”
“劉行長今天怎麼這麼閑,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嗬嗬,有陣日子沒見了,我這不是想你了嘛。收購酒廠的事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給你祝賀一下啊?”
“……老劉,你是故意擠兌我來了吧?”
劉傳秀的臉上浮現起一抹笑容:“嘿,你這叫什麼話!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擠兌你幹啥呀?誠心想給你祝賀祝賀!”
宋文堂哼道:“你劉行長的消息這麼靈通,我就不信你沒聽說這件事!”
劉傳秀故作驚訝的說道:“到底什麼事啊?我真不知道!”
宋文堂火氣很大的說道:“你真不知道是吧?行!那我告訴你!我收購酒廠的事泡湯了!酒廠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給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