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給葉捷打了個電話,把醫院裏的保安,全部換成了他手下的兄弟。
現在是多事之秋,秦天也決不允許任何人繼續在醫院挑事。
沒多久,秦天與雨晴開車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富州城郊外的一處別墅裏。
黃斐伍跪在別墅客廳的地麵上,他麵前站著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麵色漲紅,胸口上下起伏,很顯然是被黃斐伍氣了個半死。
“混賬東西,你知道他是誰嗎?連我在他麵前站直的資格都沒有,你竟然去招惹他?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如果你真的不想活了,我就親手送你去見閻王爺,哼……”
“爸,他……他到底是誰啊?不就是個窮小子嗎?你為何這麼怕他?”麵對父親黃建仁的怒斥,黃斐伍一臉的委屈,在他眼裏,秦天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窮小子,他也還在打算著如何把雨晴搞到手,這可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極品女子。
一想到雨晴那妖嬈的身姿,黃斐伍心裏就按捺不住的衝動。
“啪!”
下一秒,黃建仁一個巴掌招呼了上去,狠狠地打在了黃斐伍的臉上。
“你個混賬東西,我怎麼養出了你這麼個東西,你怎麼成天不幹點正經事?整天就惦記著毀我呢?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人搞下來?我可告訴你,等我那天倒下的時候,你就狗屁都不是了,到時候你就給我上街要飯去……”
此時,黃建仁麵目猙獰,像是要吃人的模樣,。
黃斐伍可是從來沒見自己父親這麼凶過。
黃建仁的溺愛,把自己兒子寵溺成了今天的樣子,他也是恨鐵不成鋼,現如今,他說什麼都晚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在周崇熙搞出大動靜後,跑到人民醫院去調戲雨家大小姐?
還撞見了人見人怕的煞星:秦天。
這件事可就太大了,黃建仁現在心裏七上八下的,因為兒子的衝撞冒犯,很可能會導致他被人打壓下台。
“爸,他到底是誰?”
“監天司司首周崇熙你聽說過吧?”
“就是這次打壓雨石集團的監天司司首周崇熙?他不是剛被搞下台了嗎?”
“不錯,正是你今天發生衝突之人的手筆……”
“轟!”
黃斐伍瞬間癱坐在地上,身體好像瞬間被抽空了氣力一般,整個人懵了。
雙眼之中流露出了驚悚的氣息。
如果真像黃建仁所言,那這個家夥就太可怕了。
黃斐伍害怕了。
“爸……爸爸,我……我不知道……我這是幹了什麼呀,那他……他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完了,全完了,如果他要打壓我們的話,那豈不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連周崇熙這樣的人都擋不住,我們豈不是連在麵前狡辯的機會都沒有了嗎?爸,對不起,我不該去人民醫院,更不應該去招惹雨家大小姐,你快點想想辦法,我……我以後保證都聽你的……”黃斐伍徹底慌了。
“哎!”
黃建仁輕歎一口氣,用眼睛瞪了兒子黃斐伍一眼,喃喃道:“我先找找風清炎,看看他能不能幫我說幾句好話,最好能見他一麵,當麵賠罪,否則……我們家真的要完了。”
“撲通!”
話音剛落,黃斐伍就癱倒在了地上,躺在冰冷的地麵上,他渾身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黃斐伍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招惹的這個家夥,竟然有著滔天的能量。
這也就意味著,黃斐伍捅破了這片天,闖了大禍。
……
在回醫館的路上,秦天和雨晴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