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風這麼說,蘇韻快要氣瘋了。
回來的路上她說過二叔這些年做過的‘好事,’處處在都在跟她作對。
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蘇韻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她從來沒有在蘇國富麵前低頭。
可就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二叔明明是在羞辱楚風,他沒有聽出來還要給人家敬茶。
“丟人現眼的東西!”李香蓮發出一聲冷哼,本來她就對楚風心有不滿。
蘇韻惡狠狠盯著楚風,提醒他不會說話就閉嘴。
主位上蘇遠山靜靜看著,和家裏人打好關係,他倒是認為楚風做的沒有錯。
“你個土鱉挺會說話的嘛。”
蘇國富笑著接過茶杯一飲而盡,他並沒有注意到溫熱的茶水漂浮著冰晶,反而繼續追問:“那你倒是說說,蘇韻她具體錯在了哪裏。”
殺人誅心,這是要讓蘇韻在全家人麵前出醜。
“她…”
“你給我閉嘴,蘇家的事情哪裏輪得到你說話!”
楚風剛要開口被蘇韻厲聲嗬斥,她不明白之前楚風保護他的勇氣,獨自迎戰混混的膽魄哪裏去了。
心中對他剛有了幾分好感,沒想到楚風在二叔麵前暴露了本性,是個趨炎附勢溜須拍馬的小人。
“韻韻這就是你的不對,別忘了你是一個女人,得做好女人的本分,再說楚風是你的丈夫,又不是蘇家養的一條狗。”
話裏有話,意思告訴蘇韻該把位置讓出來了,千萬別不識抬舉。
蘇遠山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換做之前敢如此為難蘇韻他早已經雷霆大怒,可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
其實並非他置之不理,蘇遠山在觀察楚風的一舉一動,想知道他在麵對這種處境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騰蛇乘霧終為土灰,他遲早會有死的那一天,不可能護著蘇韻一輩子。
“楚風你接著說,今天有二叔給你撐腰。”
蘇韻心裏很是後悔,她就不應該打電話讓爺爺救楚風,當著全家人的麵她無地自容。
“蘇韻她還是太仁慈,換做是我的話,什麼狗屁二叔早就一巴掌抽上去!”
前一秒蘇國富表情得意,聽到楚風說的話後立馬變了臉色。
“狗東西,你他媽的找死!”蘇偉反應過來抄起酒瓶砸下去,即便是大伯一家也不敢這麼說話。
楚風劈手奪過酒瓶,飛起一腳將蘇偉踹飛,重重撞在了身後的屏風上,看在蘇遠山的份上他並未用力,換了其他人起碼肋骨也得斷四五根。
雅間格外安靜,甚至有人還沒回過神,不明白為什麼蘇偉摔了出去。
楚風揍了蘇偉,還是當著爺爺的麵。
之前蘇韻聽到他揍秦子陽還有些不敢相信,現在看來沒什麼是楚風不敢做的。
此刻才明白原來之前楚風那些話,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奇怪的是爺爺坐在那裏,孫子被打了他竟然一點也沒有生氣。
蘇偉掙紮著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抓起一把椅子就要衝過來找楚風算賬。
楚風緊握酒瓶,隨著他手指發力,玻璃酒瓶直接被捏爆,碎片在手中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