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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筷子自然是被杜伏海打斷了。
“喲喲喲”。杜伏海手縫裏也被筷子戳破了,鮮血流淌了出來,不過他叫卻不是因為流血了,他再不濟也是見過血的,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大呼小叫。
關鍵是王英俊捉住了他的手,王英俊還是坐著沒動,捏著杜伏海手,好象是在看手相,還說道:“這位兄台,你的手指真是夠修長,又纖細,絕對是個彈琴的好手,可惜手指少了,如果多1個指頭那就是傳說中的六指琴魔了。”說著就用斷裂的筷子往他的破口裏戳。
“啊喲,疼死了,有種單挑。”杜伏海蹲在地上呲牙咧嘴。
“哦?還能說話?”王英俊又是加了點勁,那筷子斷裂之處尖利無比,疼的杜伏海直吸涼氣。
“兄弟,放開,有話好說。”杜伏海開始軟了。
不過王英俊覺得還不夠,一定徹底的把氣球裏的氣放完,那才能隨心所欲的折疊。對這樣的人,王英俊一點都不會留情,在他眼裏這杜伏海就和畜生一樣,用最大力氣,把那半截筷子猛的戳進他的手掌裏,鮮血湧了出來。
“啊喲,我的媽呀,殺人啦。”杜伏海什麼都顧不得了,從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小腿一軟,再也蹲不住,跪在王英俊的麵前,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滾落。口中哀求著,“老爹,祖宗,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英俊也沒搖頭也沒點頭,而是問:“請問這位兄台,你爹杜老四有幾個老婆?”
“9個,祖宗,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
王英俊又問道:“我聽說兄台你,經常偷看你三四五媽洗澡,偷窺六七八媽小便,還企圖奸汙你那最小的九媽,是不是?”
“胡說!我沒有!”
“雖然我長的不算醜,可是我還是很溫柔。”王英俊溫柔的笑笑,對程江河吩咐說:“去廚房拿點鹽,我今天要活醃猴爪。”
程江河今天可算是解恨了,這王大哥既不打又不鬧,就笑著拉著杜伏海的手,雖然不是什麼英雄作為,但是隻要有效,那就很好。
杜伏海知道傷口灑鹽,那更是疼的要命,這祖宗他什麼都玩的出來,趕緊喊道:“別呀,都是我幹的,我承認還不成嘛。”
“兄台我早知道都是你幹的,賴是賴不掉滴,江河,去借紙筆來,還有印油。”
程江河匆匆下樓,那掌櫃和夥計都站樓梯口,聽說漕幫二公子在上邊打人,也不敢上來。
程江河拿來紙筆,依王英俊的話寫道:本人杜伏海自從偷看三四五媽洗澡後,又悄悄看了六七八媽小便,色心大動,無法按捺,更曾經妄圖強暴九媽,自覺無法麵對父親。所以從今日起斷絕和杜老四的父子關係,拜王英俊為父,改名王伏海,並孝敬新父親白銀五百萬兩,暫無,欠帳,於3年之內還清,否則賣身為奴。
杜伏海拿著那字據欲哭無淚,他知道自己隻要簽名按下手印,那他以後就要任憑王英俊擺布了,五百萬呐,整個漕幫上下一年的毛利也沒有一百萬,而且那些子虛烏有的髒屎盆子,如果傳出去,丟了漕幫和父親的臉,老爹肯定會砍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