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的身手,震撼到了在場所有人。
包括一旁的江陵雪。
秦驍隔空近百米的距離,兩袖青蛇,斬斷鄭家別墅客廳的匾額,這般手段,便是放眼老一輩化勁宗師。
怕也隻有寥寥幾人可以。
至於如秦驍這般年紀的武者,更是舉世茫茫,沒有幾人,鄭龍騰的胞弟,此刻都上下牙床打顫,完全生不起半點的鬥誌與殺意,他被折服,被秦驍的滔天手段震撼。
恐怖!
太恐怖了。
鄭萍深吸一口氣,道:“閣下,所為何事?”
鄭萍已顧不得,濺射在腿上的滾燙茶水,俏臉上半點的愁容都沒有,轉而化作春風般的笑意。
這是她自保的手段。
沒有之一。
“令尊體內的九頭蠱之毒,舉世之間,唯我可救。”秦驍心中對鄭萍,多了幾分讚賞。
不過,讚賞歸讚賞,秦驍的姿態,依舊沒有改變。
鄭萍微微蹙眉:“九頭蠱?我不知道,先生所說的是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別過,當我沒來。”秦驍微微一笑,拉起江陵雪的小手,便要往外走。
看到秦驍姿態如此強硬。
鄭萍也愣了一下。
她是女強人,並非花瓶,因此她知道,父親如此巔峰狀態,都能中蠱宗師九頭蠱,無奈之下,為蠱宗師所用。
那麼,日後蠱宗師會不會再用這種方法。
尚未可知。
如若,秦驍真能幫她父親解毒,那自然是最好的。
因此,鄭萍最終還是前走幾步:“秦先生,我,我父親所中之毒,您真的能救?”
秦驍聞言,頓住了腳步。
“我的確可以救,但你要滿足我一個條件。”秦驍道。
鄭萍緊咬銀牙:“您說。”
“我能壓製你父親蠱毒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裏,你父親能夠恢複到巔峰狀態,而且,不被蠱宗師察覺,我要你父親,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替我守護好江家。”
“保護好江老的生命安全,半個月後,我自會幫他徹底解毒。”
秦驍朗聲開口。
半個月?
鄭萍猶豫了一下:“這半個月,您是有什麼事,不在港島麼?為何要壓製半個月,不能直接解除?”
“你沒資格知道這些,按我說的做,否則,我愛莫能助。”秦驍道。
鄭萍猶豫了一下:“可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畢竟,李天元的九頭蠱,的確被解了,但他的蠱毒,是被誰所解,世上並沒有公論,我無法判斷,那件事是先生所為!”
“你有病。”秦驍突然開口。
什麼!
你有病?
聽到這三個字,鄭龍騰胞弟還以為,秦驍是在羞辱侄女,當即便不悅起來:“秦驍,我侄女可沒得罪你,你怎麼能出口傷人?”
“叔叔!”鄭萍看了一眼鄭龍騰胞弟,示意他不要開口。
接著,鄭萍蹙眉,望向秦驍:“秦先生,您何出此言?”
“你每次催動內力,丹田是否隱隱作痛?”秦驍道。
鄭萍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你臍下三指,有一個黑點,每隔三天,就會大一點點,如今已然有拇指大小,對否?”秦驍再度語不驚人死不休。